忘了规矩,往后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那依娘娘看……此事该如何解决?”颜昭容小心了声音,眸子微抬,朝皇后那看了看。
“既然是宫里的,本宫也不好插手,且看着办罢。”萧君雅微挑的凤眸如同承载了春夜里的细风,温温和和,一句话断了颜昭容接下来想好的所有说辞。
颜昭容微怔,嘴唇翕动,复又垂下眼帘,欠身回道:“臣妾知晓了。”心里一遍遍过着皇后话里意思,但始终没明白皇后究竟为何意。
严惩……这个严惩的力度又是多少?
颜昭容带着一肚子疑问出了凤栖宫,临去时还想朝皇后讨教讨教,到底是没好意思张开那个嘴。一路思忖到了欣和宫,最后才把整张脸冷了下来。
萧君雅是没空想这些事情,时间临近午时,用了午膳,就缩回床上美美睡了一觉。
如今天冷,太后也不乐意出殿门,顺便把诸妃每日的请安也免了,说是怕吵。但陈嫔和南婉仪那边却是每天都有往太后宫里走一趟,说说俩的情况,太后才好放心。
殿里暖炉里的炭火烧的红彤彤的,整个凤栖宫温暖如春。萧君雅这一觉睡了一个半时辰才转醒,一旁候着的春分早等的有几分焦急了。
听见帐子里面的动静,春分忙给青竹做个眼色,青竹会意,守了外面,春分则掀开帐子探了身子进去,里面的头发解了一半,睡眼惺忪。
“娘娘。”春分跪地上,唤了一句。
萧君雅睡意未散,眼眸微转,微眯着眼睛暼着春分看。
“娘娘,南婉仪……怕是要小产了。”
萧君雅面无表情的“哦”一声,意料之中的事情,无需太大反应。
春分眉心微微一动,复又静静道:“沉贵嫔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子。”
萧君雅微怔,面不改色的盯着春分看,像是询问她真假。
“娘娘,千真万确的,沉贵嫔身边大宫女云梅略通医术,正巧今天沉贵嫔身子不爽利,谁料让云梅诊出了喜脉,沉贵嫔拿不定主意,这才差云梅来凤栖宫告诉奴婢一声,想问问娘娘,这事该如何办。”
这倒好,宫里喜事一桩接一桩了,沉贵嫔有孕,还不知要让多少恨的吐血。只这时间可不大好,怎么就和南婉仪小产碰一起了呢。
“南婉仪小产多久了,怎么也不知把本宫喊起来。”萧君雅抬手揉了揉额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清明一片。
“没多久,奴婢这才进来侯了片刻您就醒了。孙公公来过,奴婢说娘娘睡觉,孙公公就不让奴婢将娘娘叫醒,自个回去复命去了。”
萧君雅侧目,看了春分片刻,方道:“服侍本宫起来罢。”
春分应“是”,站起来撩了床帐勾到两侧的金钩上,唤了青竹进来。
毕竟是出了这样的大事,萧君雅身为皇后却因为午睡迟迟没到场,说出去还真是恃宠而骄。
可看她现的模样,却又让说不出一丁半点儿的不是来。
似乎仅半日不见,那件端庄得体的凤袍便松垮垮的披了萧君雅身上,整个一下子憔悴了许多。
殿里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呛的萧君雅呼吸一窒。
虽说苏珩从未意过南婉仪这胎,但毕竟已有五个多月,难免还是上了点心,虽然没有亲自前来,但到底遣了孙得忠过来。
“皇后这是怎么了,面色这么差。”容修仪小声惊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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