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了太极殿,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这时常乐的声音已然从屏风后头传出:“冒昧请郑夫人入宫。本宫这里先道个罪。”
郑夫人忙恭敬道:“臣妻不敢。”
常乐道:“敢问郑夫人,郑大人素日对夫人可敬重?”
郑夫人道:“相敬如宾。”
“郑大人对府上美妾可宠爱?”
“宠爱有加。”
“本宫冒昧。听说府上美妾原是庸京城一位有名的花魁,曾有勋贵子弟欲买其入府,出价一千两银亦未曾得手。郑大人不过一名五品御史,一年俸禄不过数百两,竟肯一掷千金将这位美人娶入府中,可见郑大人之深情。”
此话一出,群臣侧目。
原来这个郑言的美妾竟是一千两银子买来的,好大手笔。
郑言却已经满头冷汗涔涔,不停地冲丹墀之上的妻子打眼色,可郑夫人却仿佛瞎了一样,根本就不看。
“不怪娘娘惊讶,连臣妻也百思不得其解。家夫俸禄微薄,臣妻持家经营,存银也不过百两,上月家夫不知何故突发横财,竟是买了这美妾回来。这美妾原是青楼花魁,大家小姐一般得养着,入府之后,女红厨艺一概不会,肩不能扛手不能挑,每日里不过吟诗作画赏风弄月,倒要臣妻这正室伺候她茶饭,若多说一句,家夫便对臣妻呵斥不止。呵,臣妻惭愧,身为主母,竟连一个妾室都不能教服。”
郑夫人声音冰冷,语气更是忿忿。
这一番话下来,太极殿中嗡嗡声四起,每个人看郑言的目光都变得鄙夷起来。
郑言满头冷汗,羞愧得几乎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常乐呵呵一笑,道:“本宫原以为,郑大人敢于指责皇上独宠本宫,必是自身刚直清白无可挑剔,却原来竟是宠妾灭妻。郑大人,不知你何以教本宫和皇上,如何平衡内宅?”
郑言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都像一支支利箭,而常乐的话更是充满了讽刺,令他无可辩驳。
都怪那臭婆娘!
他飞快地抬头,朝郑夫人的方向射去一个怨毒的眼神。
郑夫人却冷冷的看着他,嘴角嘲讽地扬起。
郑言宠妾灭妻,郑夫人对他失望至极,哪里会在乎他的一个眼神。
当日常乐遍邀京中诰命夫人,就是为了从这些夫人家长里短的话题之中,挖掘出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女人对付男人,跟男人对付男人,方法可是不一样的。
果然,今日郑夫人一上场,郑言自身不正。立刻便失去了讨伐常乐的资格。对于这样的伪君子,常乐完全不屑一顾。
“对了!”郑言已然怨恨羞愧,常乐却还要加上最后的致命一击,“郑大人,那美妾要价一千两银,如此巨款,郑大人哪里得来?”
郑言原本因羞愧发红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一片,连双手都冰凉起来。
有人想让郑言制造舆论攻击常乐,自然要给他好处全能煞星全文阅读。为他买个美妾又算的了什么。
然而常乐这话,直接将他暗中的这些勾当都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说对立方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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