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名义来的,便是绿珠和青梅带人来迎接。
先安排了贵妃及仪仗随从们的休憩之所,稍事休息更衣,然后绿珠青梅才带着常乐等人前去拜见太皇太后和太上皇。
今日天气好,太皇太后和太上皇都在园子里,园子里引山泉活水灌了一个池塘,穿着宽袖棉布单衫的太上皇赵晟正在悠闲地垂钓,旁边顾太平正在淋杯泡茶,十来个精致的小茶盅放在木制的荷叶型茶盘上,简单又清雅。
太皇太后就在几步远的亭子里,看着紫佩领着小宫女们糊风筝。
常乐带着人到了之后,给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分别请安,然后才道:“太皇太后和太上皇这日子过得,跟神仙一般逍遥,真叫人羡慕。”
太皇太后笑道:“这可是言不由衷了,要嫁太子的是你,要做贵妃的也是你,如今有什么劳累辛苦的,也是你自找。”
青梅搬了个木制圆凳过来,常乐坐了,依偎在太皇太后身边道:“是呀是呀,我就是太辛苦劳累了,所以才来太皇太后这里讨个清闲。”
太皇太后指指她,摇头笑而不语。
这时,太上皇赵晟终于钓了一条鱼上来,顾太平带着小太监们忙乱地将鱼收入鱼篓,吩咐人拿去厨房,做今天午膳的材料。
洗了手的赵晟这才过来也坐了,对常乐道:“这几日满城议论纷纷,都说你要做六宫专宠,是个狐媚子。你不躲在深宫里反省自己,还敢大摇大摆地跑出来。”
太皇太后和太上皇都是看着常乐进宫、成熟、嫁人的,与其说主仆,不如说长辈和晚辈,感情比起秦国公府那些正经的家人还要深厚。
常乐便一副委屈的样子道:“连太上皇都听说了流言,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明明宫里面有两位嫔妃,凭什么就说我一个人狐媚惑主。”她有点像是诉苦,又有点像是玩笑话。
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却一起沉默下来。
两位都是久经世故之人,怎么没看出这些流言之中的猫腻。
半晌,太上皇赵晟才叹息了一声,缓缓说道:“傅腾的女儿,我原看着是个极为贤良淑德,又痴情忠贞的,不料也如此有心机。”
太皇太后摇头道:“谁叫你那好儿子太偏心,独宠一人,自然难免让别人心生怨隙。”
常乐知道独宠说的是她,不由脸上微微一红。
“你今天来,不是专门来看我们这两个老头老太婆的吧。是不是朝臣们都请议充实后宫,你这丫头坐不住了?”
太皇太后却不打算放过常乐,直接就点破她此行的目的。
赵晟立刻不悦道:“独宠一人非内妃之福。常乐你可知,历朝历代,凡帝王专宠一人,或是祸起萧墙,或是宠妃不得善终,此乃帝王之家的大忌!”
话说到这里,气氛变陡然凝重起来了。
顾太平既有眼色地冲亭子内的宫人们看去,除他本人和太皇太后身边的紫佩,还有常乐身边的红璃外,其余人等都默默地退了出去。
常乐坐直了身体。正色道:“太上皇之意,臣妾自然明白。然臣妾今日之行,并非为了自己开脱。而是代表皇上,对太上皇和太皇太后提一个请求宫记・晏然传。皇上有感于历朝历代一旦内宫人数众多,便会宫斗不止,每每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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