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怒的时候非男天使。他的长者之风,会让所有人都如沐春风。
而且赵晟也是一个明君,更是一个勤政之君。
常乐不希望这样一个敬爱的皇帝,死在小人的阴谋之中。
而至于赵容毅,她的情根之所系,幸福之期盼,都在他身上。身在古代,她似乎也已经沾染了古代女子忠贞之义,如果赵容毅出了事,她不确定自己还能好好地活下去。
赵容毅总是那么自信,总是一切尽在掌握。但是这次的阴谋,来势汹汹,生死之战,他会被击倒吗?他能够破开局面,力挽狂澜吗?
“赵容毅!你一定要挺住。”
她暗暗地捏紧了拳头。
“顾常乐!”
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史站在牢门外,她身后还站着两个身材粗壮、孔武有力的妇人。司正房掌格式推罚,经常与犯罪之人打交道,久而久之,这里的身上都有一种阴鸷之气,胆小的人一到这里,便会吓得把所有实话都抖搂出来。
女史打开牢门,两个妇人进来,抓住顾常乐的胳膊,将她拖了出来。
她们的力气很大,手指上有厚厚的老茧,常乐只觉胳膊像是被四个铁箍给箍住,疼入骨髓。
但她却倔强地抿着嘴,一声不吭,任凭她们拖着她,穿过昏暗阴森的牢房夹道,最终进入一个同样昏暗惨淡的房间之中。
阮司正刚正不阿的面孔,如同后世传颂的包青天,公正英明未必可知,但震慑宵小的黑脸却可以一比。
常乐被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两个妇人按着她,使她不能起身。
阮司正居高临下,垂眼看她。
“顾-常-乐。”从阮司正嘴里蹦出来她的名字,让她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这座皇宫里,宫女不下三千,有的人在宫中老死一辈子,也未曾踏入司正房一步,而你,入宫不到两载,却已经是第二次进入司正房了。”
阮司正的话不像是嘲讽不像是叹息,只有冰冷。
常乐知道这不过是开场白,很快就会是审问的主题了。
果然,阮司正大喝一声,振聋发聩。
“说!是谁指使你谋害皇上!”
常乐仰着头:“奴婢是冤枉的。”
阮司正冷笑:“每个犯人都是这么说的。”
“谋害皇上,罪犯九族。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在皇上的饮食中下毒手。既然有胆子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应该有死的觉悟。”阮司正语气忽软忽硬,偏偏却可以牵动呼吸的气机,让人不自觉地被她散发出的威压给压制住。
“本司正奉丁贵妃之命,审问嫌犯,你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最好乖乖地招供,否则,这司正房里的刑具,可不比大理寺的轻松。”
常乐扭着身子,试图甩开肩膀上压着的两只手。
“司正,奴婢的确是冤枉的,那人参乌鸡汤,奴婢从头到尾都没有经手。早些时候,是岫岩说皇上晚饭吃得少,要为皇上煮宵夜,又向奴婢讨要小铃铛去打下手。”
阮司正眯着眼睛道:“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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