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口看去,期待长春殿中等传出什么消息来。
赵容止坐在他们两人对面。闭着眼睛,脸上一片肃然。只有身侧紧握的两个拳头,昭示他此时内心的不太平。
三位皇子尚且如此,大臣们更是忧心忡忡。
赵晟的发病昏厥,恍如惊天霹雳。
虽然之前赵晟也昏倒过几次,但是跟这一次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这一次的昏厥,让每个人心头都笼罩了一层天地即将改换的不安和焦躁。如果赵晟挺不过这一关,大庸王朝就将面对国无储君的混乱局面。
赵晟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指定继承人呢。
大皇子党和二皇子党,都感觉到今天将是两党之争最具有决定意义的一天。
胜负即将见分晓了。
跟外面的大臣们心思一样的,还有长春殿中的丁贵妃。
此时的丁贵妃,雍容华贵的外貌下,一颗勃勃的雄心快要掩饰不住激动跳跃之情,一双凤眼之中,也不时地发出对权利地位的渴望。
但是她必须控制自己,一切都还没有到最终决定的时候。
她必须要等,等赵晟醒来的那一刻,或者,他再也醒不来的那一刻。
“娘娘。”
身边无人,罗三娘在丁贵妃耳边低声问出了心中的疑团。
“今日之事虽有预谋,但猝然发难,漏洞颇多,皇上昏厥之时,二皇子居然也在场,娘娘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控制场面。奴婢愚钝,娘娘难道是故意为之?”
罗三娘是丁贵妃的心腹,但是今天的事情,她觉得很多地方都特别仓促,根本就不像此前丁贵妃和赵彬赵容止父子谋划的那样周密,倒像是一不小心提前暴露了计划。按照原本的计划,对赵晟下手后,丁贵妃应该第一时间控制住大庆宫,隔绝外人,这样才能获得最佳局面和最大的主动权。
但是现在,人人都知道赵晟昏厥是因为有人谋害,就算最后赵容止获得了储君之位,其他人也会怀疑,他的储位来得不正当。
丁贵妃正为此而恼怒,阴沉道:“你当我不想周密行事。今日之计划,全都败露于那贱人之手!”
罗三娘道:“娘娘是指岫岩?”
丁贵妃恨恨道:“这个贱人,分明没有按照计划行事。原本那汤水,应该由顾常乐亲自经手送入赵晟口中。人人都知道顾常乐跟赵容毅走得近,这样一来,弑君的罪名便可以往赵容毅一党身上推。可是,这贱人居然提前行动,害我们准备不足,差点陷入僵局。”
罗三娘道:“奴婢方才瞧着那丫头就不对,说的话也不是照咱们吩咐的,原来竟是想坏咱们的事儿。可她家人在咱们手上,她怎么有这个胆子。”
丁贵妃摆手:“跳梁小丑,不必提她。等大事一成,送她和她家人一起走。至于那个顾常乐,既然是容止要除掉的,只管以弑君之名杀掉就是。就算不能攀扯上赵容毅,在皇上的饮食里动手脚,足够杀头了,这个黑锅,就由她跟岫岩一起顶了就是。”
“是,那接下来……”
罗三娘有点犹豫,局面跟他们预想的不一样。本来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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