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刺杀致死,这凶案自然是震惊了所有人。
凶手当场就被抓住,审问之后,案犯自承仇杀。原来泸州府不久之前爆发出一桩贪污案,府衙司田和泸州某县的县令串谋贪污。被刺史拿下审问,司田畏罪自杀。那县令则被剥了官帽羁押在狱,却也很快就死在了狱中。
案犯便自承是该县令的儿子,为了替父报仇,才做出刺杀行径。
涉及地方大员,自然不可能草率结案,案情必定要送入京中,由刑部呈送御览。
然而等这案件相关文案送入宫中的时候,却又多了另外的一份东西,便是关于那司田和县令的贪污事件。
原来这贪污事件竟并非止于泸州司田和县令,竟还牵连到泸州、济州、沧洲一大批的官员,更有矛头直接指向朝中。
这是一起涉案深广的贪污大案。
赵容毅更知道,这起表面上只有地方官员涉足的贪污大案,背后却是赵容止为了结党营私而用金钱名利捆绑在一起的利益集团。
泸州刺史是赵容毅这一方的人物,在他的身边,司田和县令贪污事件刚刚被查出的时候,刺史便已经察觉到其中涉及到赵容止集团,秘密报给了赵容毅。而刺史意外身亡,赵容毅也相信,绝对不是仇杀这么简单,恐怕是贪污团体为了掩盖事实真相而狗急跳墙。
赵容毅跟赵梓真合力将这贪污大案捅到了皇帝面前,也撕开了这震惊全国的贪污案的冰山一角。
如今,赵容止身后的那个集团,人心惶惶。
结党营私,靠的是利益相关,靳王赵彬和恪郡王赵容止又没有大义,自然不可能单单靠名望就集结一帮的支持者,唯有利益。多年来,他们父子卖官鬻爵,将许多人都绑上了他们的战车,靠利益集结的团体,如雪团一般越滚越大。这里面的关系,千丝万缕,千头万绪。
当这贪污大案被撕开一个破绽之后,站在赵容止身后的这个集团便慌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贪污的真正内幕被揭露后,数目是非常惊人的,按照大庸的律例,绝对是死罪,甚至还可能株连九族。
他们迫切地寻求赵容止的保护,却也将赵容止拉进了他们的泥潭
这就是赵容毅的反击!
赵容止靠贪污集结了他的党羽和势力,如今,他们将自食恶果。
若要维持自己的清白和名声,赵容止决不能与这桩贪污案扯上关系;但是若要维持身后集团的支持,赵容止却又必须介入这桩贪污案,否则那些依靠他却也被他依靠的集团,一旦因为他的放弃而背叛,他将失去所有。
今天,他就是奉召入宫,参与这桩贪污案的讨论。
双方在朱雀门前相逢,赵容止明知道这是赵容毅所为,眼下却没有任何可以立刻反击的方法。
反正大家已经撕破脸了,话不投机。
双方人马一同进入了朱雀门。
那深深的门洞,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将他们徐徐吞噬。
庸京城的一切风云变色,在清平山脚下黄芪村龚宅的常乐是感觉不到的。
她正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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