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司徒美人那边似乎也满意。而且最要紧的是,这丫头并没有那些个攀龙附凤的心思。”
“哦?”这一点倒让太后感兴趣了,“这一点,你仔细说说。”
紫玉道:“太后知道,奴婢将来是要出宫的,太后也允诺过。有一回奴婢试探,那常乐竟然也是跟奴婢一般的心思,据她说,入宫之前太后也首肯过她。”
金太后看了袁松竹一眼,道:“哀家只当那时候她还没见识过宫里的荣华,才有那般心思,不料她进宫之后仍不改初衷。”
袁松竹便道:“可见这孩子淳朴。”
顾太平也附和道:“奴才旁边看着,每次见皇上,她竟然都不害怕,倒像不知道天威一般,心直口快,每次倒是都让皇上龙颜大悦。”
金太后失笑,道:“你们哪里知道皇上的心思,他是天子,人人都是仰慕他巴结他,诚惶诚恐,深怕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他。如今来一个混不吝的,倒让他新鲜了。”
她拍了拍手,道:“好。既然你们都觉得常乐不错,那便就是她吧。”
袁松竹和顾太平都笑说好,只有紫玉懵懂不知,顾太平便轻声跟她说了,紫玉这才明白。
而此时顾常乐还在殿外,跟青梅、丹菊等人闲话,浑不知自己的命运正在发生改变。
寝殿之中,赵晟正好醒了,旁边候着的小太监赶紧跑来禀告,金太后便赶忙从偏殿中出来,袁松竹、紫玉、顾太平也是忙不迭地跟着。
常乐虽然也跟着从偏殿移到寝殿,但是这会儿,她的等级又够不着进去陪着了,依旧只能在外面伺候。
“儿子让母后担心了。”
赵晟坐起来,顾太平在他背后垫了两个枕头。
金太后道:“你就是太操劳了,太医说你要注意休养,否则这病还得严重,到时候就不是晕阙这么简单了。”
赵晟只是点头,不说话。
太后叹气,冲顾太平等人摆摆手,顾太平、袁松竹便带着太监宫女们都退到外室。
“你是皇帝,又是这样的年纪,做母亲的也没什么新鲜的话好嘱咐你。你身患消渴症,自己必是清楚的,太医说了,若是再严重下去,成下消之症,便真正要影响到皇嗣了。”
赵晟皱眉:“危言耸听了吧。”
“别不当回事!”金太后低喝一声,“你们男人,就是自尊自大的毛病。听做娘的一句劝,眼下最要紧的是养病,那些个国家大事,都扔给朝臣们去处理,他们吃着俸禄,难道是来玩的吗?都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宦海历练出来的,本事大着呢,别以为就你皇帝一个人能干。”
金太后是赵晟的生母,做太后之前就是正宫皇后,教训起儿子来,也是很有威仪,赵晟又孝顺,只能唯唯听着。
“最要紧的还是你自己,饮食起居都要遵医嘱,任何事情都不要往心里去,心情开朗最重要!”
赵晟看她还有絮絮叨叨的架势,赶忙道:“行了,朕又不是小孩子,都几十岁的人了,母亲就不必再嘱咐了,朕都知道。”
金太后这才停了嘴,没好气道:“你知道就好!”
赵晟揉了揉额角。
金太后想了想,又问道:“御史台的那本奏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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