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一面这样感觉,常乐一面观察着夫人的形貌。
大庸的服装类似于汉服,这位夫人身上穿的便是深紫色的双绕曲裾,交领和下裙是浅紫色的,宽大的袖口上绣着浅紫的卷草纹;头上的盘发乌鸦鸦,插着一支金镶玉的笄,发髻正中间插着一柄玉梳,玉梳上嵌着三粒宝石,中间是红的,旁边两粒是蓝的。
此时夫人已经放下了茶盏,常乐便看清了她的模样,面如满月,眉毛略微疏淡,眉尾微微下垂,一双眼睛里既有经历世事的睿智,又有年长者对人的宽容忍让;她的皮肤很光滑,一点儿不像上了年纪的人,但常乐感觉她怎么也应该比袁管家年纪大的样子,大约是保养得太好,真实年龄真是看不出来。
这夫人的相貌,就跟庙里的观世音菩萨那样,特别的慈眉善目,让人一见之下,便情不自禁地生出孺慕之情。
顾常乐不自觉地脸上便带了一丝笑意。
“坐吧,别拘束。”夫人微微抬手,示意她坐。
常乐应了一声,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
虽说这夫人看着很亲和,但无形中却有种上位者的气场,让她放松之余又不自觉地想要端正自己的形态,不敢失礼。
袁松竹就站在夫人身后,她的样子让常乐不自觉地想起各种宫廷剧里站在皇后和太后身边的那些忠心耿耿的老嬷嬷。
“我姓金,你称我金夫人就是了。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一开口,就把常乐的注意力给抓了回来。
常乐忙道:“是,金夫人。我姓顾,叫顾常乐。”
“顾常乐,知足常乐,嗯,是个好名字。”金夫人微微点头。
常乐道:“是呀,我妈……我娘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就是取知足常乐四个字的意思。”
金夫人道:“我听松竹说,你自称是从拐子手里逃出来的,你原是哪里人?怎么落到拐子手里的?”
常乐事先已经想好了说辞,此时便叹气道:“夫人应该知道,上月九龙河发洪灾,淹了好些个地方,霸州、常州、泗州受灾都特别严重。我原就是霸州人,父母从小将我许配给了一户姓罗的世交人家,男方叫罗子骁,与我同岁,原打算明年就叫我们成婚,哪成想九龙河发洪水,我的家乡一夜之间成了汪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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