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休息室的椅背上,我抄起一条刚刚淘洗过的毛巾,起身追了出去。
他现在身体不舒服,中场休息时间也短,应该不会走的太远吧,估计是躲在一个地方自己偷偷难受去了,想到这里,手上的毛巾拧成一团,心里抱怨着,中二!这个中二!
真是让人……
担心死了……
……
沿着体馆的走廊一路往前找,沿途来来往往的人挺多,我并未发现三井寿的踪迹,一直绕到体馆楼体的后身,这里是机房和仓库所在的位置,很少有观众会到这边来,在个有点背光的安全出口里,我看到一个高大匀称的身型正坐在台阶上,单手捏着一听饮料,双臂搭在两腿间。
他的肩膀垂的很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眼睑发青,样子看上去很难受,嘴里好像在自言自语着。
面对这样的三井寿,我深吸了口气,把紧锁的眉头努力伸展开,转了转胳膊,又抖抖窄小的肩膀,就像是拳击手要上场般,小碎步子在安全出口前颠簸着,转了几圈,最终掰起门把手,往里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语气尽量放松的向三井开口。
“hello,三井哥哥。”
三井听到有动静,缓慢抬起头,眼睛睁大的瞬间显得有点吃惊,随后下垂眼皮,闷哼哼的低下头,含糊的说着:“是你啊。”
“三井学长上半场表现的真不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尽量把话说的轻松一些,减缓大家心中的压力。
“噢,还好吧。”三井歪坐在台阶上,一副疲态,捏住的易拉罐在两腿间摇晃,腰板弯成弧线,怎么看也不能算还好的样子吧。
安西老师还说下半场比赛要靠他的发挥,可就他现在的样子……
“你吃药了吗?”我蹑手蹑脚的凑过去小声问着。
“恩下堂妃的田园生活。”三井沉闷的回应声。
“那你喝水了吗?”
“恩。”
“你还扛得住吗?”
“恩。”
“三井学长,真是对不起了。”
“恩……恩?”先恩了声,随后三井转换成疑问词看向我。
后背与腿成呈90度的鞠躬,我毕恭毕敬的站在他面前,深切的表达歉意,虽然这对他的病情没什么实质的作用,至少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喂……”三井抬手伸向我,手在半空中有点不知所措。
“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带病上场了。”
“我真的很抱歉了。”再次,我表达了歉意。
“喂……你……”三井的声音显得有点拘谨,好像还有点慌张。
“好了,三井学长,我已经道歉。”直起身子,我很自然的把手伸到裤兜里,撇了撇嘴,“如果你还生气的话,只能说是你气量太小了。”
“……”
本来有所缓和的面部表情,瞬间塌陷,三井现在的脸彻底黑下去,和非洲难民是的。
“我没生气啦。”
“你有!”
“没有……”
“不可能,打从我掉下看台之后,你就看我不爽了。”
“……”
以我对三井的了解,这家伙嘴硬得很,他又使出惯用伎俩,把头往边上一扭,侧过头上演【我有权保持沉默】。
“算了。”见他沉默的经验丰富,我也不再追问,迈上前一步,凑到他的正前方,我捧起一坨毛巾,照着三井寿的额头拍过去。
如果把毛巾换成板砖,一定血流成河了。
毛巾坨刚接触到三井的额头,这家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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