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媲美分娩一样的苦痛惨叫。
“我靠!!看准了踢啊!!”
捂着腿,我攒成一个球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疼啊啊啊!!眼前一片漆黑了!!
******
天花板真白,惨白惨白的,不知道太平间的天花板会不会也一样苍白无力,鼻腔里弥漫着氨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边上是挂着的输液瓶子,我感到好累,喊累了,也哭累了,此刻就像一位等待火化的死尸,平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
我刚才抓罪犯和声嘶力竭喊疼的气力全加一起估计能生出个孩子了,以前我都没发觉,原来女人是那样的伟大,她们能忍耐的痛苦超越极限,请看到这里的朋友好好对待自己的母亲。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我赤手空拳制服罪犯,给人民带来安居乐业,应该歌功颂德一番,偏偏那个一脑袋糟毛儿的小子要出风头补上一脚,后来我知道他也是个篮球手,为什么又是篮球手!这片土地上是专门养殖篮球手的吗?这也就算了,我最不解的是,您既然是个篮球手,大可以向罪犯施以【野蛮冲撞】、【原始扣杀】、【猴子偷桃】等篮球恶意犯规招数,结果他采取的是足球队员的【烈性脚踢】,术业是有专攻的,他一篮球手脚下没谱是肯定的,一脚抡在我小腿上……
我可怜的小腿当场就歪成了人类以外的形状了……
瞬间疼的我眼前一片漆黑呀,之后泛起星星点点的亮光和电视雪花是的,耳旁响起那位失误少年咋咋呼呼的喊叫声,音阶断断续续的,估计是他也吓傻了极品魔少。当机立断的,我飞扑过去死死的抱住他,双臂卡住他的肩膀,头埋向他的脖颈间,恨不得咬住他肩膀的衣料,生怕他跑了……要知道我这腿不一定会不会落下残疾呢,他得负责!得赔钱!
这一抱不要紧,疼的我泪腺又崩了,和自来水管子炸了是的,连同隔壁的鼻水,喷得稀里哗啦的,滴落在少年的肩膀上,估计连少年的脖子都抹湿了,抽咽的声音凄惨的和卖身葬父是的,少年当时就硬了,啊,我是说僵硬了,他硬的程度就感觉我在抱着一个隔离堆儿哭。
隐约听见远处救护车的鸣笛,我最后意识就是,不能让这个家伙跑了,加紧了抱住的力道,随后意识远去一片漆黑……
以缓慢的频率眨着眼睛,思绪重新回到苍白的天花板间,我这算见义勇为了吧,不管最初的动机是什么,我竟然真的冲了上去,哈哈,哈哈哈……
觉得惨白的天花板好像没那么可怕了,那白色混合着灯光,点点的光痕竟然显得有点可爱,呵呵,这感觉不赖。
不知道我这立功受伤给不给报销。
诶!那踢伤我的少年呢!
我就和诈尸是的弹起来上半身,起猛了头有点晕……
病床边上,那位乱毛儿少年正低着头谢罪,头压得特别低,他满是悔恨的慢慢看向我。
这位罚点球踢歪了的篮球手,其实长的还是挺顺眼的,至少是我比较待见的类型,一看就是单纯又好动的型号,这种人容易相处,同时有点2是他们的硬伤……
见他还在我就放心了,此刻疲惫的也懒得和他说话,今天把几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了……早知道有后面有这出苦肉大戏,我就在三井寿面前省着点眼泪了,现在觉得脸上干巴了一圈。
随意的朝着少年摆摆手,表示我现在不想说话,钻回到被窝里,好想再睡一会……
“那个,那个,我去叫大夫?”少年抓着他的乱毛儿,小心的询问。
“恩。”我哼了声。
“我父母一会就过来,到时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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