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就来讨好我了?”
严坚笑容依旧自然,拿过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不管怎样,你身上还留着严家的血,这点你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我老了,做过哪些事确实不记得了……”
穆风扬打断他,说道:“在我小时候你就把我培养成一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又在我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在泉州的时候,你吩咐地方官和地痞流氓来教训我,还有,也是你和闽南王串通好了来羞辱我。当年在西北战场的时候,你又命人来算计我,让我差点儿死在战场上。在八年前,我回泉州时也是你找来的江湖杀手在半道上围追堵截,还有其他的不计其数的事,我现在数不过来,等哪天想起来了再一一的罗列出来给你老好好看上一看。”
严坚皱眉,表示不信:“有吗?风扬你可别乱说话。俗话说虎毒不食子,父子之间那会做出这等事来?”
穆风扬笑道:“严相还当我是当年的八岁小孩,还是那个对你崇拜得五体投地严丰览?”
严坚叹气说:“你确实长大了,当年为父那么做也是为了磨砺你,你不要误解了为父的苦心。”
穆风扬好脾气的说道:“丞相现在厚颜无耻的做派真是越来越高超了,本王佩服。对了,你也别往我府里塞女人了,你送来的东西,本王受之有愧。若还有下次,送一个来,本王就像对你侄女那样给你送回去。”
严坚隐隐有些不悦,说道:“我那是为了你好,苏芷一个商户之女懂什么?而且她命格不好,克夫衰夫败夫家,你就不担心她将来克你?我看你还是趁早休了她,免得将来活不长。”
穆风扬和颜悦色的看着严相,“当初是谁向皇上进言说让本王娶苏芷的?现在又是谁来让本王休了苏芷的?本王被丞相害了那么多次,还怕被一个小姑娘克?真是笑话。对了,本王将会效仿丞相此生不纳妾,有你这个大徽朝的好榜样在,我们同朝为官,怎么都得学学丞相唯一的好人品才对。”
严相一拍桌子,“你!”
穆风扬疑惑说道:“本王怎么了?难道不该向丞相多学学吗?不纳妾守着一个女人白头到老多好,不用担心家宅里起火,也不用费尽心思迫害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
忍住性子和严坚恶心了一番,穆风扬不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对了,本王今天还是那句话,我和严家没有半点瓜葛,和你更不是父子,严家的兴衰荣辱和本王没有分毫关系。从今以后丞相还是不要到穆王府来脏了我的地方,穆玖穆拾,送客!”严坚被穆玖和穆拾两个人请出穆王府大门。
那天穆风扬和严坚的话被苏芷命人说了出去,虽然不知掺了多少水分在里面,但心里也算松了口气,穆王不与奸相同流合污,这比什么都好。还有,穆王竟然还说了以后都不纳妾?!难道他真的要守着一个丧门星过一辈子?
近来聚福楼又出了新剧,听说讲的是官场上豪门世家们之间的恩怨,貌似还是当年穆相和严相之间的恩怨纠葛。于是乎许多京城百姓都挤到聚福楼,看看会解密一些什么。不过聚福楼却把价钱抬得老高,但还是阻挡不了好奇心重的人们争相去那里一睹为快。
十九年前的旧事被挖了出来,无论是百慧生的说书,还是在一楼大厅里的话剧,几乎是场场爆满。看过后的百姓都嘘唏不已,原来穆相和严坚还有这样的瓜葛,原来严坚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卑鄙无耻。
看过听过之后,京城的百姓终于知道穆王为什么那么恨严坚了,原来严坚真不是个人,连亲儿子都害。于是乎京城的百姓们都站到了穆风扬这边,开始声讨严坚。
“原来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穆风扬也去看了,亏她想得出这个方法来。
“只要你不怪我就成。当年的事不能只让严坚一个人去说,我们有必要让京城百姓知道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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