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得很,本想一走了之,不过想起刚才无意打了苏芷一巴掌,只得俯下・身来安慰她别哭,哪知苏芷不依不饶,越哭越凶,瞬间她在齐漠天心中美好的形象完全崩塌了。
>齐漠天没劝住苏芷,反被苏芷蹭了一身鼻涕一身泪,有严重洁癖的齐漠天没好气的大吼一声:“好了!别哭了!”
>苏芷听了伤心,嚎啕道:“你今天不止打我,还凶我!我还没嫁进齐侯府你就这样欺负我,可见你是个虚情假意的。与其将来去齐侯府被你虐待,不如我现在就一头撞死算了!”
>她把今天的“扇耳光”事件大化成未来的家暴事件,瞬间关注度上了数个高度。偏苏芷的哭声又大,很快引来苏府的人围观。下人们都见到苏芷躺在地上哭得伤心,右脸上还有一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巴掌印,以及难看的哭相,一时间众人都对苏芷指指点点,没人说齐漠天的不是。
>齐漠天犯了错被围观,觉得不好意思。苏芷被围观也很难堪,跑进自己的屋子关上门继续大哭:“早知道你这么讨厌我,就不该让皇上赐婚让我做什么如夫人。”
>苏芷进屋后狂摔东西,外边的人听见屋里砸瓷瓶摔桌子椅子的声音。“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还不如跟着二小姐一起去慈安寺当尼姑算了。”苏芷一边在屋子里大吼大叫,一边干嚎着砸东西。
>齐漠天听到动静后大惊,原来苏芷是个悍妇武临九天!这样的暴脾气谁受得了?!他不就不小心打了她一巴掌,她就哭成这样,真不是个心胸大度的人。在苏嫣然出现后的短短半个月内,苏芷在齐漠天心中的形象被彻底颠覆。他现在一直在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了这个的悍妇。
>苏芷在屋内大喊:“我不嫁了!我不嫁了!”又说了一些其他难听的话,一边走一边嚷嚷着,随手总针线篮里操起剪刀,把绣架上的嫁衣很欢乐的剪了个粉碎。还唰唰的把那些没用上的布料撕了,齐漠天连着摇头,对苏芷忍无可忍了就迈步走了。
>突然想到苏嫣然去慈安寺当了尼姑,心叫不好,忙骑了马就往城郊的慈安寺赶。他必须去道歉,苏嫣然不能因为他的失礼就剪断青丝自毁前程。
>快马加鞭的赶到慈安寺,只见此处春光甚好,放眼望去一片绿色。隐在密林之中的寺庙在佛光的笼罩下一片圣洁,钟声轰鸣,烟雾缭绕,越往上走和尚念经的声音越加明晰。
>齐漠天这才发现,慈安寺里都是和尚哪来尼姑,所以苏嫣然出家那是假的。可苏芷为什么说苏嫣然去慈安寺了?揣着一颗好奇的心拾级而上,装作是来寺里上香的香客。继续走了一会儿,齐漠天逮住一个扫地的小和尚,问这几天寺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小和尚把扫帚靠在怀里,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昨天有位夫人到寺里为她的亡夫做法事,还要在寺里为他诵经祈福三个月。”
>齐漠天也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谢道:“多谢小师傅。”看来那位为亡夫做法事的夫人就是苏嫣然。早在三年前多一点,苏嫣然在京城可谓是妇孺皆知的美人,那时他只有十四岁,听了天下第一美人的大名后也想去瞻仰一番,无奈她远嫁西南成为滇王妃,后来齐漠天就再也没去想苏嫣然这个人。
>这几月他频频听到佳城公主苏嫣然和滇王段泽龄鹣鲽情深的事迹,那时候他为段泽龄可惜,感叹他英年早逝。对世人来说段泽龄的死不得不是一个遗憾,最重要的是他死了那段美丽的爱情神话就变成了凄凉的爱情悲剧,不过为国捐躯,也算他功德圆满了。
>那时候他还好好的感叹了一番苏嫣然红颜不幸,青年丧夫,注定孤苦一生。自从知道苏嫣然的真身后,他真希望从前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尤其是这次她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