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如夫人就痴心妄想。齐侯府的妾室,连五品京官的嫡女还轮不到,你去侯府,连提鞋都不配。”宋欣妍决心不留情面的痛击苏芷。
苏芷脸上带着古怪的笑,说:“纠缠不清?翁主什么时候见到民女和齐公子纠缠不清了?民女与齐公子相识不到两个月,总的见面不到五次,何来纠缠之说?我纵使再痴心妄想,也明白门当户对这个道理。齐大非偶,民女不敢高攀齐侯府。”
湘玉郡主接话说道:“口说无凭,那本郡主问你,外面那些谣言是怎么来的?”
苏芷正色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如果郡主和翁主想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些谣言,只要动用宋府的关系就可以查到。”她和齐漠天的事不是宁卿传的,宁卿那会儿在帮苏嫣涵做宣传,而且做得滴水不漏,宋府的人不会查到线索。
宋欣妍讽刺说:“这么说苏姑娘是无辜的了?”
“信不信由翁主决定。”苏芷说。
宋欣妍哂笑一声,表示不信。
“郡主和翁主都是明白人,女子最重要的是名声和清誉,我就算再想攀龙附凤也不能胡乱传自己和齐公子的事。郡主刚说民女有自知之明,民女也知道自己配不上齐公子。身份、家世和地位明摆在那里,就算传那些谣言也不能改变这一切。我明知嫁不了齐公子,所做的那些,于将来有什么好处?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做。
况且,民女在内宫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女,在苏府也是个面上光鲜实则不受重视的庶女,有什么本事传那些谣言?就算是苏府所为,她们最该帮的是三小姐而不是我。”苏芷认真分析了一通,把所有的可能都说了。
“苏姑娘果然能言善辩,说话滴水不漏。不过有些事越解释就越说明她心虚,本翁主认为苏姑娘刚才说的那些一点用处都没有。本翁主有个不明白的地方想问苏姑娘。苏姑娘在内宫行走多年,结交的贵妇应该不少吧?另外,苏家现在用尽各种手段拉拢你,也没有不用你攀附齐侯府的可能。”宋欣妍说了自己的见解。
“请问郡主和翁主,你们与愿意结交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女吗?郡主在分好东西的时候,会把最好的留给情敌生的庶女,把最差的留给自己亲生的嫡女吗?”苏芷笑着问君湘玉和宋欣妍。苏芷很想知道君湘玉是真的大度还是真不在乎身份地位,在等级阶层中倡导众人平等。
君湘玉很为难,如果她回答是,就显得虚伪,因为她从前的劣迹着实太多。如果回答不是,那就是扇自己的耳光。她不答话,宋欣妍也跟着不说话。
“民女是苏家女,尚且入不了郡主和翁主的眼,更何况是位卑无名的宫女?湘玉郡主是常入宫的人,知道后宫的规矩。公主、郡主和命妇等不得结交内宫宫女。况且宫外的命妇进宫,见的都是各宫娘娘,待几个时辰、说什么话都有规定。贵妇们忙着和一宫主子说话,哪有时间和民女一个不起眼的宫女搭话?在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都是云绣和绿珠两位姐姐,民女见到贵妇人的机会少之又少,何来结交只说?
还有,苏家利用我攀附齐家一说。翁主可得想清楚了,我毕竟不是荣华夫人亲生的,从前她们一家待我怎样,我想为翁主应该听过。我没翁主那么大的心胸,去帮一家想我死的人。”苏芷为宋欣妍一一分析说道。
雅间内静默了许久,苏芷也觉得没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如果郡主和翁主没别的事,民女先告辞了。祝翁主和齐公子早成眷属。”不等这对母女回答,苏芷就起身离开了。
跪坐了许久,苏芷的双腿有些麻了,所以走路的速度有些缓慢。刚走出雅间不久,就看到了齐漠天,苏芷赶紧从另一边离开,免得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