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成了自己的女婿,丈母娘看女婿,自是越看越欢喜。
赵氏命人取了酒水,执意要亲自给顾文柏倒酒。
顾文柏忙起身端着杯子。表情谦恭而温顺。
温顺……
薛宁轻笑了一声。
“宁姐儿?”丁老夫人微微蹙起了眉头。
薛宁神情一滞,正想怎么解释,却听顾文柏道:“这位是?”
“薛笑见过……”
顾文柏笑着说:“薛弟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顾大哥便是了。”
薛笑忙应是。
赵氏这才想起只顾着顾文柏疏忽了薛笑。又见他眉眼温和,没有耐烦之色,也笑着替他斟了一杯:“笑哥儿就陪着你顾大哥喝几杯吧。”又问:“可能饮酒?”
薛笑忙点头。
二人喝了半壶酒后,顾文柏就起身准备离开最萌神器。
赵氏起身向送他出去。
顾文柏已道:“婶婶留步,不过几步路而已。外头天冷,很不用送行。倘若是让婶婶冻着了。岂不是我的不是?”
赵氏自是不肯,虽说是女婿,可并未完礼。
顾文柏无奈道:“若不然请薛弟送我一送?”哪敢让岳母送行,顾文柏心道自己若不阻拦,那小猫咪说不得要送自己几爪子了。
而被人暗自嘀咕的薛宁可不愿意赵氏出去,顾文柏进来的时候衣上还有落雪,外头可是下了雪的。
几番相劝之后,赵氏才找了几个仆妇前后拎着灯笼跟着薛笑和顾文柏。
二人离去之后,这年夜饭也算是散了。
薛宁带着安哥儿去了里屋的炕上玩。
丁老夫人和赵氏自然的说起顾文柏的事情:“造孽啊,原想着父子感情只是冷淡了一些,但今日来看竟是……”
赵氏同样叹了一口气:“我看文柏那孩子是好的,也是个知礼的。”
至于今日过来是否有不妥当,赵氏想当然地去忽略了。反而还觉得顾文柏可怜,大年夜竟是要一个人过。
即是如此,身为岳家的四房怎么能让顾文柏孤身一人凄凄惨惨的过节呢。
赵氏心软明显已经向着顾文柏,对顾家其他人的印象并是不好了。
丁老夫人虽明白这里面必然是还有其他弯弯绕绕,那顾夫人再不喜顾文柏?难道阖府上下就会没有一个明事的人?只要有一个人提一提?也不会无人过问顾文柏除夕在哪里过节的事情?
“让下人注意言行,别说漏嘴了去。”
不管顾文柏有没有理由,今日之事万不能让人传了出去。
赵氏应是:“媳妇想着不是买了庄子了嘛,少不得要一些旧人去看一看。”
丁老夫人微微颔首。
二人几句话定下了事情。
薛宁知道的时候,只是淡淡地说道:“老太太和太太做事自有主张,都是四房的下人也不一定要留在枣子胡同里……你说呢?”
月季慌忙应是。
虽说昨夜的下人有些是可以信任的,但是顾文柏进出门口少不得要被一些人看到。下人有好有坏。有知道缄默不语的,也有那爱闲言碎语的。
不管他们会不会说漏嘴了去,主子们怎么安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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