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一张小方桌过去,丁香随后把糖蒸酥酪放了上去。
薛和安也不要人喂,早就自己抓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吃起来。
看他这精神的样子。一直忧心着的赵氏松了一口气,招手让薛宁到身边。
薛宁坐了过去抱住赵氏:“娘,你和祖母在说什么啊?神神秘秘地。我一过来就停了。”
赵氏身子一僵,薛宁更奇怪了。
“怎么了?”
丁老夫人想了想说道:“和咱们并船一起走地可知道是哪一家?”
丁老夫人说得是三天前突然加入薛家船队的几只船,这是前头胡老夫人那边应下来地,也没有和四房的人商量,同之前在清里镇一样只通知了一声索欢无度,强占腹黑总裁。丁老夫人虽然不悦。但人家都已经应下来了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如今在海上。只能将就着。
但无缘无故加了不认识的人进来,丁老夫人自然不放心,这几日没少让人去打探。看现在的意思,想来是已经有了结果了。
“是哪家?”
“老太太,都哪来了。”王妈妈在薛宁说话的同时抱着一只包袱冲了进来。
“哪来了,先给安哥儿换上吧。”赵氏忙吩咐道。
王妈妈解开包袱,桂花等人上前看了看,都是下人们穿的衣衫料子,说是下人,下人之中也有高下低等的区分,就像这些衣衫她们是不穿的。
“里头还是套着原来的,就外面穿上吧。”赵氏摸了摸料子实在不放心,担心伤了安哥儿的皮肤。
而薛宁如今却是顾不上那些,整个人处在震惊中,就在方在丁老夫人悄悄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打探的消息是镇安侯家的一位太太带着姑娘和少爷。
镇安侯家手握重权不是那种空有爵位的人家,薛宁实在想象不出来他们家里的太太少爷和姑娘会只坐了一艘船只,没有人护送。除非……除非是中间有什么变故,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定然不会提起来。
薛宁皱着眉头她不相信这种事情薛婉会猜不出来,可是她偏偏没有劝阻接了她们一家人进来。
“祖母,那少爷?”
丁老夫人铁青着一张脸:“比安哥儿大一些。”
也就是说差差不多,若是真有什么事情……
薛宁皱着眉头,脑袋里飞快地闪过许多念头,不等她理清头绪,外面有人跑进来。
“老太太,太太,前头大老太太说让老太太、太太、姑娘和少爷过去那边玩耍。”
赵氏的手一抖,提着的一件衣衫掉在地上。
薛宁上前拿了起来,让桂花再让安哥儿穿上。
“已经穿好了。”薛和安扁了扁嘴,他穿了好多件了。
薛和安按住心里的不安,笑着说道:“安哥儿乖,咱们多穿一件。”
薛和安扁了扁嘴,还是点了点头。
“母亲,还是不去吧。”赵氏道。
丁老夫人沉着一张脸:“什么理由?就算不去她们只怕也要过来。“镇安侯家实在是一张太好的牌了。
“我和安哥儿去吧,祖母和母亲病了,也该好好休息了。”
“不行,前头不远就是许多海盗出没的地方……”丁老夫人不允许,她宁可自己过去,留下几个孩子。还有更多打听的消息没有和薛宁讲,镇安侯家自然原先不少这么少的人,就是路上已经出了事情了,才只留下一只船且都是妇孺孩子。
“所以更应该我去,想来安哥儿她们是绝对不放过的。只怕我们不去的话,他们也会把人送了过来,那么遭殃的就是我们的船只。”
“……祖母,若是迟了,只怕她们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