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况且一死能换了孩子的一命,想必婆母是觉得值得的。”况且……薛宁记得顾文柏曾经说过那个时候的黄氏就已经缠绵病榻,虽不是立时的结局,却也是活不了多久。只多也不过十年,病个十年苟延残喘,还不如换得自己孩子的新生。
只是这话……不说也罢。
……
从顾文柏离去之后,顾大人和顾夫人保持如今的动作许久了。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顾夫人才动了动身子,站了起来。
“去哪?”
顾夫人不理,径直往外头走去。
顾大人嘴皮子蠕动,最后还是阖上了双眼。
当年事,既然走了一个黄氏,就不能再被挖了出来。
若是真的大白。
对于他来说只有一个结果,为死而已。
顾大人怕死。
而且怕得厉害。
顾夫人似乎也是看透了,出了大门直接去了自己的房内。
晴日和晴月守在门外,只听见里面箱笼开开合合的声音,良久后才看到顾夫人提了一只包袱出来。
“老夫人……”两个人迎了上去。
顾夫人嗯了一声:“吩咐人去摆饭吧,我要吃几顿好的。”
明明只是一句平淡无奇的话。
却听得两个人胆战心惊,酸涩扑涌。
……
闲听居里,薛宁坐在脚踏上匍匐在丁老夫人的膝盖上。赵氏在一旁举着帕子拭泪,眼睛红了又红。
外头时不时传来安哥儿和年哥儿的欢笑声。
顾文柏正陪着两个孩子玩耍,看起来就像个大男孩一般,眉眼举止都带着一丝笑意和温暖。
“倒是难为他了。”丁老夫人轻声说道。
“是……”薛宁只觉得膝盖上都湿了,弄得她的脸很不舒服,却又不肯起来,只是固执地继续抱着:“他的意思这件事情,过几天陶安城该知道的也都会知道了。在这之前,还是让祖母和母亲先了解了情况,免得到时候……尴尬。”
此一事,不管到时候准备地多冠冕堂皇。
说得好听的是,忍辱负重,为母报仇。
说得难听的是,做了不孝子孙。
毕竟里面涉及了顾大人。
就算拿了顾夫人顶缸。可有心人都不会去忽略顾大人在这里面起到的作用。
子不言父之过。
母亲是长辈,父亲也是长辈。
而顾文柏却是晚辈。
两个人对他都有生恩养恩。
对于顾文柏来说,他什么都不做,是错。
做了什么,也是错。
至于薛宁自己,难听的话,她并不怕。若是身为子女,不能为母报仇,却也不是她能依赖仰仗的男人。
何况……
“哪里是他的错,都是那……做的孽啊。”赵氏余光瞥见外头的顾文柏。再看了安格尔、年哥儿。才回到薛宁身上。
“若我是黄氏的话,怕也是一样的选择。”
薛宁鼻子一酸,纵然自己在顾文柏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了这一番话,可亲耳听到赵氏这样说。还是觉得又酸又涩。
“哪里会如此。天下间的男人种种。可父亲独是那好的。”
提到薛文林。
三个薛家女人,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黄氏对于顾文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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