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
眼泪滑下来,又匆匆擦去,回到府里就急匆匆去了屋子里。二房一家子除了嫁出去的薛瑶,人都是到齐了。
“怎么样?”薛文广一看到肖氏,就问:“那边怎么说?”
“被赶了出来。”二太太黯然说道。
薛文广长舒一口气,看向薛和康。
薛和康随即点头:“稍后我送巧娘过去。”巧娘就是他娶的妻子,薛文广上峰的嫡亲闺女。
巧娘点点头,视线若有若无地看了二太太一眼,掩去笑容,忧心忡忡地说道:“父亲,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让小姑子伤心。”
“伤心?”薛文广没好气地瞪了突然抬头的肖氏:“真是我的好女儿,嫁到了顾家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要诬赖嫡亲嫂子,这样的女儿还要认吗?”
“老爷……”二太太声音凄厉。
巧娘捅了薛和康一下。
薛和康对着二太太垂泪说道:“娘,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您怎么忘记了,更何况是那顾家夫人先做了初一,我们只不过圆了十五罢了。这明显自家门关起来的事情,还想要推倒八妹妹身上,这不是害我们吗?”
二太太嘴皮子动了动,哀求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薛瑶从小就没怎么和父母亲住在一起,基本上就是住在老宅里的日子多了一些,可到底是自己肚皮里出来的孩子。如今竟是要放弃了她,二太太怎能不心痛?
“母亲,您就听父亲的吧,我们也不是不管。”看到二太太突然亮了的眼睛,巧娘心里嗤笑,面上诚恳地说道:“如今不过是暂时不管,且顾家的事情,怎么说都是那边理亏。我们怎么管,到时候若是把我们这边都牵扯了进去,小姑子日后才是真正没有依靠了。”
“母亲,您忘记柳家人了。”薛和康忍不住说道。
二太太神色一变,显然是想到什么了,耷拉着眼皮子,有气无力地说道:“随你们把,随你们去了。”
薛文平扶捋着胡须点点头。
薛和康和巧娘对视一眼,巧娘站起身扶着二太太乖巧地说道:“母亲,儿媳扶您回去休息,您今天可是受累了。”
婆媳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薛文广方道:“为父的老友过笀,几日之后,要离开陶安一趟,府里只剩下你一个男丁,只记得万事不管,安分守己。”
这是父子二人早就商量好的。
薛和康并不意外,只是仍然踌躇着说道:“父亲,我们真不关妹妹了?”
“那也要等能管的时候。”
“那顾家大少爷也是个心狠之人,可见真是看走了眼。当初若是嫁过去的是他就好了。四房那边可真是幸运。”对于下错注,薛文广甚为可惜。
薛和康脑海里想起巧娘说的话,随即把心里最后一点担忧按压了下来。
几日之后,薛文广请假离开陶安。
薛和康果真如她吩咐一样,除了每日去点卯,几乎日日就关门在家,若是有人问起来,只说为母侍疾。
薛瑶得知之后,病重让人送了药材过来。
肖氏听了,关了门嚎啕大哭。巧娘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摇头离开,正好见到薛和康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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