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硬……
真的疼的连昏死过去也要哭?她疼的,究竟是身体还是心呢?
“你想什么?”洛北见没有理他,便一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过了一会也去看那些画,“淳于倾歌是什么时候死的?”
夏樱没理会他,只是将归海溪黎好好地放到了床上。
洛北也不恼,自言自语亦是自得其乐,“奇了怪了,明明是好好的山水画,那人的背影在画中不过蚂蚁大小,你们到好,不去看江山美色,却去讨论个不知道是谁的背影……”
夏樱顿住,再去瞧那山水画,这一次,她放眼观了全局,非只留意那道背影,好像眼前突然开阔了起来……
欧阳逸仙的画技有种天高地远的豪情,叫人观之如入画中,竟一时分不清楚画里画外,只当游了次梦中仙境一般。
“咦!”
“哇!”
夏樱和洛北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竟一起叫了一声。
夏樱问,“你看出了什么!”
洛北道,“你有没有发现……”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顿了好些时候,洛北才对夏樱说道,“你是不是发现这九幅画中的地形全都是……”
“百偿山下怀因河!”没等洛北说完,夏樱便接了过去。
“王爷!”傲天这回已经拿着红花药走来了,“那个幽贵人呢,我……我把药给她带来了。”
……
洛北和夏樱还在大眼瞪着小眼,谁也没有开口。
傲天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又摇了摇手中的红花油,寻问道,“王爷,你在说什么百偿山,可是景枫给的嫁妆?”
夏樱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洛北,“你也看出来了,是不是?”
洛北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在傲天眼中,洛北就应该永远地嬉皮笑脸,他见不得洛北的认真与凝重,在傲天的认知里,只要洛北突然严肃了起来,那么,就一定会有大事发生……天大的事!
夏樱和洛北两人的反应把大狗熊弄的紧张兮兮地,他坐立难安,“百偿山怎么了,怀因河又怎么了?”
洛北皱了皱眉头,“难怪当日早朝的时候,景枫帝会那么干脆地便答应将百偿山与华因河划给大夏,当时小爷便觉得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现在看来……小爷怎么觉得咱是被他算计了。”
夏樱将手环在胸口,脑子里也回忆起那一日的光景,果然如同洛北所说,不想则矣,越想便越觉得不对劲。
从一开始灯烬大师的死,到后来的北冥玉,接着便是司徒青怜给的那条据说是出自于淳于梦娜和欧阳逸仙之手的琉璃玉裙。还有那方曾经属于归海溪黎的绣帕,以及她们现在居住着的景渊留给景澜的昆华宫,最后便是欧阳逸仙的画……
这所有的一切让人觉得其中有一条看不见引线,让人可以感觉得到它的存在,却又无法捉摸出来。
洛北想了好一会。突然一拍大腿。又去拍傲天的肩膀,“对了,傲天。你有没有觉得……咱找来的这九幅画,好像也是别人特意让小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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