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好好的,没有人去抓他,好像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一样。所以在几天后,所有人都佩服他的胆大包天,而狼牙队员们则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见过胆大包天的,却没见过这种明火执仗开枪威胁军官的。
某日训练间隙休息的时候,许志强对坐在身边的李思明说:“你不该来这里的!”
“为什么?你就该来这里?”李思明反问道。
“我们就要打仗了,保家卫国是我们军人的事情。你的战场是大学!”
“可我在北京的时候,有人对我说,现在狼牙部队的人每天到处闲逛,一周之内跟兄弟部队打了五起架!这也是你的事情吗?”李思明说的是实情,许志强不是不想管,可是军心焕散,像是失去了方向,以前又都是被孙昌锻炼地对别的部队都瞧不起,言语稍有不和就动起手来,好在下手很有分寸,没有酿成大祸。
“这……”许志强想反驳这一点,却找不到理由,“那小月呢?你来这里,她知道吗?”
“她?”李思明觉得很是惭愧,“不知道也许更好吧!怎么,你不跟我争了?”
“你很自私!”许志强道,“你以为你是忠诚于国家,忠诚于军队,忠诚于朋友吗?这就是所谓的热血激情?其实你只顾自己,你连自己的女朋友的感情都不顾。”
“那又怎样?如果我不来,我会后悔的!你、谢武、乔小龙,还有另外三十三人,难道都不是活生生的人吗?我的命比你们宝贵?”李思明其实也很想知道答案。
“总之,你不应该来!”许志强并不同意。
“血总是热的!无论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敌人的血,流得越多越好,我不会有任何怜悯。但我不想看到我或者你们中任何一个人流血,也许我会牺牲,但我并不后悔我的选择。”
“那你有信心吗?”
“至少比你有信心!”李思明这样说,是对许志强的不满,他和谢武、乔小龙并没有在孙昌遇难后表现出过人的领导能力。许志强更不能让他满意,因为许志强曾在精锐部队当过连长,又是将军的儿子,不是能力不够,是对特种作战信心不足。因为他们将比一般侦察兵更要深入敌后,无后方作战,稍不留心就会陷入重围。
“是吗?我对此有所怀疑!孙队长弥留的时候,我就在身边。”许志强看着地上一颗小树苗,“他反复说两个词,一个是‘狼牙’,另一个是你的名字。”
“但是你却对我没信心?”
“我不知道,不过我不会退缩的。到了战场咱们走着瞧好了。但如果连你都没信心,你如何让我们也有信心?”许志强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站了起来。
“这我就放心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有一个人会哭着喊着说要回家见将军爸爸!”李思明笑道。
“你……”许志强为之气结,虽然骨子里看不起所有的人,但对李思明想动拳头却打不过,对方在光天化日之下真的敢对一位高级军官开枪。
“小样,对我还敢使‘激将法’?”李思明看着许志强的背影低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