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性格好斗的总统为牛仔也不足为奇,特别是当这位总统也出生在西部的时候。因此,西部片一个又一个经典之作,一次又一次让美国人为之倾倒,而且深入人心。当人们已经厌倦西部片的模式之后,西部片导演们在塑造人物形象上不得不做些改变,人物的性格开始变得复杂起来,直到七十年代人们似乎对从数量上看仅有的几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但是美国的西进运动并不是像西部电影里那样,充满着野性、浪漫、硬汉、侠骨柔情和个人奋斗,西部片中所表现的辽阔风光往往是美国希望进一步拓展自己疆土的意识体现,白人的奋斗史就是印第安人的一部血泪史。用武力将大批的印第安土著居民驱赶出家园,迁到西部最荒凉的地区。大批印第安人遭到屠杀,剩下的也被赶到更为荒凉的“保留地”。但是好莱坞西部片中的印第安人角色,通常都是次要的,总是一带而过,从没有什么正面的描写来让观众正视他们,而且一般都是野蛮、残忍和愚昧的形象。从来就没有一位导演有勇气去反思这段西进历史,更不会去修正历史,尽管美国政府早已和印第安人签署了许多协议,但是美国政府从来就没认真执行过,现代美国政府所做的一些补救工作,可以说是亡羊补牢。
因为时至1985年,印地安人大多已经被同化了,原汁原味的印第安人部落已经荡然无存了。
“李,西部片的鼎盛时期早已经成为历史了,约翰.福特等人早已经将这个题材拍烂了,很难再有突破了!”在去年计划筹备的时候,大卫.弗兰克尔就十分担忧。
“正是因为别人都拍过了,所有如果你能推陈出新,那就是很了不起,要不然怎么能显出我的水平呢?”李思明当时是这样解释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这话也只能在自己人面前说说,他可不会在外人面前这样吹嘘。
其时他那时候可没有想过要超越,也没有存心要为印第安人说话的想法,他只是看到凯文.科斯特纳这位帅哥,才“临时起意”的,这就是那部西部史诗般的影片《与狼共舞》——其实这部电影并不能和典型的西部片简单地归为一类,它并不是讴歌牛仔硬汉的,而是反思印第安人在历史上的悲惨遭遇,着力描述了印第安人的尊严、正直和人性,歌颂自由、和平和友爱。当然对于李思明来说,最主要的,这部片子实在是经典,更何况还有大笔的钞票可以拿。
“上一部西部片获奥斯卡最佳,还是在30年代,至今已经有五十多年了。”弗兰克尔的意思很清楚,他是希望李思明再拿一次最佳,做个有史以来第一个三贯王,说这话的口气似乎那小金人就是非李思明莫属。
这个希望是美好的,但是弗兰克尔肯定没听说过,密西西比河也是后浪推前浪,要不然怎么能让李思明有表现自己水平的机会?
至于科斯特纳本人,倒是很有信心,据他本人声称,他身上也有部分印第安人的血统,不过,李思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出一点印第安人血统的痕迹。当初李思明主动提出让他当主角的时候,他就十分激动。在当了一回美国大兵之后,他立刻去了美国苏族印第安人的圣地,进行实地生活。这位未来的花花公子,在真正成名之前是这么勤奋和诚恳,李思明想不明白,这“花花公子”的名号是怎么来的?
大概就是因为一个人的地位和身份发生的变化之后,这个心态也会改变吧,此时彼一时也!
拍摄地位于南达科他州苏族印第安部落居留地,这里有一个叫黑山的地方是苏族印第安人的圣地。他们在17世纪之时,原居住在大湖周围地区,由于部落战争被逐往明尼苏达西部,逐渐适应草原的生活,狩猎野牛生活,住在圆锥帐篷里。后来经过多次反抗白人的战争,苏族人只能落败,他们不得不西迁至达科他州和内布拉斯加州的居留地。即使如此,他们也不得安宁,白人听说在黑山圣地发现了黄金,美国政府把协议当成了废纸,上万淘金者占领了黑山,引发了苏族和美国政府的大冲突,苏族七个部落终于联合起来。在部落联盟酋长“坐牛”和一名叫“疯马”的勇敢酋长的带领下(苏族人喜欢用动物给自己命名),取得过1876年“红云战争”的胜利,不过这引起了美国政府的全面注意,战争规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