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5000平方米,建起了德兴大厦,香港中国海外投资公司随后租地3000平方米,建起了海丰苑大厦。但这种做法立刻招致了种种批评。某单位曾经公开组织讨论会,主题是:怎样看待“前线保国防,后方卖土地”?有报纸公开刊登《旧中国租界的由来》,影射特区的“土地出租”就是“租界”。有人公开吹风:“深圳发生了惊天卖国案”。一时舆论纷纷。直到1980年8月26日,深圳才从漩涡中脱身而出,这天,全国五届人大常委会通过的《广东省经济特区条例》中,肯定了“国有土地有偿使用”。
但是,不仅如此,深圳表面的繁荣却不得不面对一些置疑:第一,深圳特区在1983年就要结束的时候,没有做到所说的“三个为主”。资金以外资为主、产业结构以工业为主、产品以出口为主是中央给深圳定下的发展目标,但事实并非如此。第二,有人认为特区赚了内地的钱。有人亦庄亦谐地写道:“更妙的是,一些上海人跑到深圳买了一把折骨伞,发现竟是从上海送去香港,又转回深圳的。上海人很高兴,说是比在上海买少花了几块钱;深圳人也高兴,说赚了几块钱。香港百货公司也高兴,同样说赚了几块钱,真不知谁见鬼了!阿凡提到井里捞月亮。”第三,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一些机器设备,结果发现是人家淘汰的,甚至是国内生产的。这是李思明之所以同意渡边三郎入股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不过李思明可不管这些经济界的争论。
站在工地的的制高点,俯瞰着下面忙碌的建筑工人,如果有一对翅膀,李思明想飞起来。这里是南头管理区,未来的南山区的一部分。
徐大帅神采飞扬,颇为自豪:“看吧,这里将是属于我们的。”有了钱,徐大帅的信心更足了,在建的是一座科技大厦,是一个半月型的十层大楼,这在深圳绝对不是最高的一个建筑,但是由于占地面积太大,让它的气势惊人。这座科技大厦的对面,在规划中是一座同样造型的办公大厦,不过这还只停留在纸面上,现在还没有必要建设。在这两座半月型大厦环抱的,是一个中国式的花园,不过现在却是一个乱糟糟的堆满建筑材料和充斥着灰尘的工地。
而西边不远处就是规划中的工厂,那里的工程要简单的多,差不多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只等着安装设备。
“我希望这里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地方,一个锐意进取的地方,一个每天都会诞生出新事物的地方,一个所有有志于创新科技的年青人、中年人或者德高望重的老科学家都愿意长住的地方,一个能在中国的现代化事业中留下注脚的地方!”李思明目光如炬盯着眼前的一切,认真地说道。
“你说得真好听。如果真能成为那样的公司,把我这条老命卖给你也值了。”徐大帅看着李思明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颇为意动。
“你说的才叫好听。别忘了你只比我大两岁,而且你也是股东。我听你这话,好像觉得自己就是黄世仁了,而你就是苦大仇深的杨白劳!”李思明不满。
“政府方面的,你要不要见一见?我们的‘老板’可是阿智这小子哦,不见不好。”徐大帅道。
“那我就代表我们的‘老板’见一见吧。”李思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