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走了,杨月要回学校,明天还要上课,李思明送她往学校走。在夜晚昏暗的月光下,李思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杨月,黑灯瞎火的不必担心路人指指点点的。
夜色如水,路灯发出迷人的光线,杨月的肩很柔软,李思明的扶在她肩上的手很温暖。两人在街上漫步,朝着学校走去,却又不想太早到达目的地,希望时间停留在此刻,留住温馨留住这青春的脚步。
“真希望你能早点毕业。”李思明叹道。
“我马上就毕业了,下个月我要去实习。喂,你是不是又动了什么坏念头了。”杨月说道,她猜得八九不离十,果然最了解李思明的是最亲近的人。
“不是,这时间不等人呐!”
“怎么了?又发什么神经!”
“你看那里!”李思明朝着马路的左侧努了努嘴道。在昏暗的路灯下,一面墙上写着一名颇有特色的口号:为了革命的下一代,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
“你这坏人!”杨月笑骂道,放在李思明的腰间的手做了一个她这几年常做的动作。
“咱们得抓紧,跑到乡下,一口气最好生十个,为国家培养革命后代,咱们出身好,都是根红苗正的。正好两支篮球队,到时候也不需要找外援了!”李思明忍着痛,嘴上还不停地说道。
“你就知道瞎说!”杨月不依道。李思明嘿嘿笑了笑。
两人在人行道上打打闹闹着,心中却充满着幸福的感觉。
“对了,你今天和我爸在书房谈了些什么?搞得挺神秘的。”杨月问道。
“也没什么,是关于我将来的打算!”李思明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杨月对他的未来挺关心。
“我很可能会去深圳特区,做个有献身科技意识的商人,有经济意识的科学家,有建设祖国之心的复员军人,有回报社会之心的大好青年,总之是“四有”的大好人。”李思明道。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出人意料的想法!”
“你不想让我去?”李思明有些担心。
“不是,你做任何事我都支持你,我知道你做任何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心中有目标,尽管你不说,但我知道这次恐怕是你这些年来最想做的事情吧。我不想一个人孤伶伶的,你要是真地去了,那我毕业也去你那里,总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想让上次分开后的事情再一次发生。”杨月道。
“谢谢你,以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会将我们再分开。”
“谢什么谢!”
“不,我是真心要谢你。没有你我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在劳改农场也是如此。你在我的心里是最重要的人,你将你的心都交给了我,而我却总是为自己的出人意料奔波。”李思明将杨月搂在怀里。
“我听人说,相爱的人不用说对不起,也不用说谢谢二字。”杨月依偎在李思明的怀里喃喃道。
昏暗的路灯下,两人深情相拥,路灯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身影,此刻他们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