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李思明小心地向前匍匐,转过一棵大树,李思明忽然发现了一张人脸正和自己对视,在黑暗中李思明能感觉到对方比自己更惊讶的表情。李思明没有开枪,他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敌人。对方也是一样,两人同时向对方扑去,一起向一边的山洼底部滚去,两人滚动的声响惊动了敌人,双方交火了,狼牙队员来不及寻找李思明的位置,纷纷向敌人的暴露的火力点射击。
和李思明抱成一团的敌军,比李思明要瘦小,在滚动的过程中,拔出匕首向李思明的胸口刺去。李思明一把握住对方握刀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其反压在身下,只听“喀嚓”一声,李思明扭断了对方的胳膊,夺下匕首,狠狠地向对方的后胸插去,刺了个通透。鲜血溅到了他的身上,李思明来不及去寻找滚动时丢掉的枪,拿着匕首顺着缓坡往上爬去。
山坡上越军正和常彪的黑狼分队猛烈的交火,刚才他碰巧摸到了敌人右翼,看来敌人早就有防备,除了那个被他捅死的敌军,敌人并未发现他。李思明将腰上挂的手榴弹拉了扣环,心中数到三,往左侧敌军一轻机枪手头顶扔过去,“轰”的一声,机枪停止了的动静。有迫击炮弹从敌宿营地中心飞过来,在爆炸的火光中,李思明找到一把枪,那是敌人的ak。
“队长,你在哪里?”常彪焦急地问道。
“不要管我,你们交替掩护离开,骚扰的任务完成了!”李思明命令道。
“可是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不要管我,你们走吧!这是命令!”李思明趴在敌人不远处,他担心自己的声音会让敌人发觉,他的心中酝酿了一个计划。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李思明临时想的办法,这是一个十分大胆的冒险,他不得不这样做。这支越军特工营已经追了他们一天两夜了,陷阱、地雷、狙击,打冷枪、声东击西,能用的办法,他都用过了,虽然杀了不少敌人,但是效果越来越差。而队员们的体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从来都不在一处停留超过一个小时。
在黑狼分队的偷袭的同时,其它两支分队也同时从另两个方向偷袭。敌军不得不同时向三个方向增兵。而狼牙在战斗了十来分钟,不知道战果如何的情况下悄声撤退了。
敌军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击,稍作追击之后,就原地不动,在黑暗中追击者永远占据劣势。有救护兵来回寻找着越军的伤员。李思明仍然没有离开,他扔掉身上狼牙或者我军特有的装备,迅速地在黑暗中换上那具死尸的衣服,然后咬着牙,用匕首在自己身上狠狠地的一划,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也许是一个星期的战斗让自己对疼痛麻木了吧。他将敌的尸体悄悄地藏了起来,然后他托着那只流血不止的胳膊,大摇大摆的往敌人救护兵那里走去。
在黑暗中敌人并没有怀疑,有女医护兵将他连拖带拉带到越军营地的中心,细心的为其包扎。这是个溶洞,两天前李思明还来过这里,这个溶洞颇大,现在一半充作指挥部,一半充作医务所。有一个佩戴大尉军衔的和几位上尉、中尉的军官正围着一张地图讨论什么,李思明听不懂。
最要命的是,这位长着大眼睛的女医护兵,嘴巴一直不闲着,李思明勉强笑笑,不敢张口,一张口就要露出马脚,他只会临时学的几个诸如“不许动”这些简单的词,他恨不得朝她嘴里塞颗手雷让她闭嘴。看来这位女医护兵对军人很是崇拜,在战争中几乎各国都是这样,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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