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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星星知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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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的人生呢;还是做一个单纯富贵的快乐懒人呢?

    每一颗星星,都有并行星轨地另一颗星星,在亿万银河中与自己默默相视。相守齐行……

    我那颗相伴一生的星星,空间是依依,还是孙茹?

    一个是情深爱重,一见钟情有肌肤之亲;一个是有情有义。体贴入微肯为自己牺牲一切――选谁不选谁?又该爱谁辜负谁呢?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太久了,随着毕业地临近。简直到了不能不面对,不能不逃避的地步。

    人生,岂不是有太多的无奈?世人心如月,圆缺两难全。

    “选谁呢?”易青想得入神,竟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无奈的叹了口气?

    杨娴儿立刻敏感的瞪大了眼睛,反『射』『性』的问道:“你心里喜欢地是谁呢?”

    易青吓了一跳。惊讶的坐直身子看着杨娴儿。

    杨娴儿勉强笑道:“其实女孩的心都是敏感的。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谁喜欢谁,谁左右两难,又瞒得了谁?这些事,我知道,孙茹知道,依依肯定也知道,大家都不明白该如何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而已。”

    说着,杨娴儿也抬头看着星空,幽幽的道:“我也有点想孙茹和依依了,如果我们不是爱上同一……呃,咳咳,我是说如果孙茹和依依不是爱上同一个人,那该多好。我相信她们两个谁也不愿意为了爱情而舍弃最好的姐妹,更不愿意为了姐妹情谊而放弃自己所爱的人。”

    易青哑然。

    与其说他这大半的逃离尘嚣是为了面对自己的生命和成长,还不如说是另一种逃避,他想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和孙茹、依依之间的事,可是想了半年,似乎还是不如不想。

    像易青这样重情意的人,如果不想到一个两边都不伤害的法子,他是不会下决心做什么决定的。

    ……

    夜,更深了。晚风里带来的寒意越发的重了,远处的歌声渐渐的隐去,飘远……只剩下马头琴幽怨的乐声,还在如泣如诉的说着什么故事。

    易青甩了甩脑袋,倾听着这琴声,想换一换脑子。

    他忽然笑道:“我给你说一个马头琴的传说吧!”

    杨娴儿微笑的向他,这大半年,野外『露』缩又冷又饿的时候,伴随她的总是易青的故事。渊博的常识,是她离不开这个男人的又一个理财。

    易青想了一想,慢慢的说道――

    “从前,蒙古草原上有一个牧马的青年。他有一匹神骏的白马,这马跑起来像一道白『色』的电光,嘶鸣声就好像天上的龙。

    小伙子爱他的白马,白马也一刻离不开它的主人。

    直到有一天,金帐里的一位王爷举办赛马比赛,把附近草原骏马都集中起来,比比谁家的马跑的快。

    小伙子和他的白马在比赛中取得了优胜,他们身后的其他马儿,连他们的影子都望不到。

    王爷看了非常喜欢那匹白马,一心想得到它。于是,他给了小伙子一百两黄金,让小伙子把马卖给他。

    小伙子死也不肯卖自己的马。王爷生气了,叫人把小伙子痛打了一顿,赶出金帐。把白马抢走了……”

    “啊!”杨娴儿听到这里,忿忿不平的喊了起来:“这王爷也太不是东西了,叫我撞见这种人,打断他两根肋骨!”

    易青看着她英气勃勃的样子,微笑的摇了摇头,每个女孩都有她自己独有的值得欣赏的美丽。杨娴儿地这种美丽,就是依依身上所没有的。

    易青接着说道――

    “……那匹白马到了王爷那里。不肯吃也不肯喝,天天悲苦的嘶鸣着,想念它的主人。终于,有一天,它挣脱了缰绳跑了,向它主人的方向跑去。

    王爷知道了非常生气,他知道这白马一旦要跑走。什么马也追不上它,就算这次把它追回来,下次还是会跑掉。

    这片草原到处是王爷的驻军。这个残暴的王爷一生气,就命令自己地士兵,半路围上白马,『乱』箭把它『射』死。

    白马在半途中遇到了埋伏好的弓箭手。全身都被『射』满了箭,鲜血一路洒在了美丽的草原上。

    它带着箭跑啊跑啊,终于跑到主人地身边。白马流泪看着主人,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悲鸣,永远的倒了下去。

    小伙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白马,哭了三天三夜,不知道怎么埋葬它。

    后来有一天晚上。他梦见白天在梦里托身*,告诉他,让他把马头骨做成琴身,把马腿骨做成琴杆,把马鬃做成琴弦……每当小伙子拉起这琴的时候,就能听见爱马地心声。

    这,就是马头琴的由来。

    从那以后,草原上处处都可以听同凶优美的马头琴声,那是神骏的白马在向它的主人倾诉衷肠……”

    易青说到这里,忽然发现杨娴儿已经是满面泪水。

    杨娴儿自己感动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易青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杨些什么。

    她推了推易青,道:“你想什么呢?”

    易青叹了口气道:“我在想我地恩师,孙茹的爷爷。”

    “哈……”杨娴儿不禁破泣为笑,道:“说马头琴怎么想到孙教授了。”

    易青转过头,看着杨娴儿道:“故事里那匹白马,死死了也不忘记自己内心要和主人在一起的执着。也许有的人会觉得它很傻,在哪里不是做马,在哪里不是被人骑?其实它就好像一些人一样,只忠实于自己灵魂深处的声音。

    有的人可以毕生追求一种信念,有的人可以毕生追求一项事业。就好像孙老师那样,就算有一天他离开了人世,他地灵魂也一定会永远与中国电影事业同在。

    老师的绝世风标,是我们这些后辈一辈子都学不到的,我认识他到现在,几乎就没有听见他跟我说过电影之外的任何私事。好像那匹白马心里只有主人一样,他心里只有电影。”

    说到这里,易青忽然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句:“那么我呢?我的灵魂里的那个‘主人’又是谁呢?”

    在这一瞬间,易青的心里念随电转,忽然出了一身冷汗,暗暗的道:“易青啊易青,你真是没出版。好男儿心怀天下,当以事业和理想为重,感情的事,顺其自然,问心无愧就是。面对着孙老爷子这样的榜样,你不整天想什么自己爱这个不是爱那个的问题,你狭隘不狭隘,惭愧不惭愧?”

    想到这里,易青忽然觉得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似乎是有了答案――人生所不能左右的事情太多了,感情的事,无非是“顺其自然”四个字而已。

    “晚了,我们回去吧!”易青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容的看着杨娴儿。

    杨娴儿惊讶的看着他精神抖擞的样子。笑道:“你这人是怎么了……”

    正在这时,易青的手机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他来不及听完杨娴儿的话,嘟囔道:“谁啊,半夜三更,这么晚了还……”

    没等他说完,他拿着手机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看着屏幕上的短信,他面『色』苍白。

    杨娴儿急忙凑过去。短信是孙茹发来的,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祖父病重,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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