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龙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快步向着小旅馆走去。
刚到旅馆门口,一个粗壮的男人几乎撞到了鬼龙身上。鬼龙灵活地一侧身,在被撞到前一刻敏捷地闪开了。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牵动了肋骨上的伤,剧烈的疼痛让鬼龙猛地抽了一口冷气!
匆匆走出来的男人明显的带有东欧血统,深邃的蓝眼睛和四方的下巴勾勒出一付强硬的面容,裸露的左臂上有一个彩色盾型文身,下面还有一条醒目的伤疤,看得出是自己用锋利的刀削出来的,口中喷出的洋葱味几乎把鬼龙熏了个跟头。
东欧男人猛地抓住鬼龙喊叫起来:“嘿~!你是no.1!我记得你的,我是阿廖沙,你还认识我吗?你怎么也在法国啊?中国军队不要你了吗?”
鬼龙一怔,眼前的大个子是自己在车臣的联合行动中认识的俄罗斯内务部特种部队的成员,在苏联解体前曾经是信号旗部队的战士,怎么他也在法国?
从阿廖沙的俄式熊抱中钻出来,鬼龙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对身材相对矮小的鬼龙来说,俄罗斯人的熊抱说好听了那是兄弟般的亲热,说不好听了就是合法谋杀!
几乎是颠起脚尖,鬼龙排了排阿廖沙的头顶,那块巨大的半月型伤疤让阿廖沙成了个半秃子,在遥远的法国见到了曾经一起战斗的朋友,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吧?鬼龙也亲热地打着招呼:“大个子,你怎么不在你的内务部当少校了?跑法国来干什么?”
阿廖沙揉揉自己的大蒜鼻子:“用你们中国话说,叫一言难尽!找个酒吧,我们好好喝一杯吧!然后再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