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
“爸爸，你做什么？”水柔柔吓得连忙抢过水鲨的手枪，心有余悸的看着水鲨。
“这些年来，看着你痛苦，爸爸的心里比你还要痛。”水鲨捂着自己的心脏，脸上的表情痛心疾首。
“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竟然连你都保护不了，我算什么老大，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每当想起我这么一点成就，竟然是靠着女儿出卖肉体维持，我就心如刀绞，痛不欲生。”水鲨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老爷。”水鲨的管家跟了水鲨三十年了，甚至水鲨不用说什么，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他连忙跟着水柔柔一起抢下水鲨手里的枪。
“老爷，你不能激动，医生说你一定要心态平和，不然会……”管家忽然“猛醒”过来，顿住自己的话语，一脸说漏嘴的懊恼。
水柔柔这些年虽然已经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可是再也料不到自己的亲人会算计她，听了管家的话，她的脸不由得一沉，“赵叔，有什么事瞒着我？”
“能有什么事？别听他小题大做，只不过是人老了，心脏有点小毛病而已。”水鲨疲惫地道。
“真的？”水柔柔疑惑地看着父亲和管家。
“当然是真的。”水鲨和蔼地笑着，管家不自然的扭转过头去。
“改天，我们去医院好好查一下吧。”水柔柔听了，把自己的伤痛放下，搂着水鲨的胳膊关心地坐在水鲨身边道。
“小毛病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水鲨抚摸着女儿的秀发，感慨道。
“柔柔长大了，爹爹也就老了。”
“爸爸，你一点都不老。”水柔柔鼻子一酸，这些年，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之中，竟然没有发现父亲他的头发都白了，背也不那么挺直了。
“柔柔，你一直是恨爹爹的吧，要不是为了爹爹，你……”水鲨历经沧桑的面容划过忧伤。
“不，爸爸。”水柔柔的眸子黯然，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