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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受伤的小狗小兔子被自己治好,很有成就感的。”夏末自豪地道。
“什么?还有小狗?”夏母一听脸就白了,她被狗咬过,自来怕狗。
“是刚出生的,被人家踩受伤了。”夏末连忙解释。
“那也是狗。”夏母咆哮。
“唉,多说多错。”夏父叹气。
“你还不让末儿跟我说。”夏母听了更生气。
“不是不跟你说,老妈,老爸就喜欢你雍容清雅的样子,你要是知道了,会做河东狮吼的。”夏末讨好地在后面搂住老妈的腰,嘻嘻笑着。
“你呀,就跟你爸狼狈为奸,这样子还有谁要你。”夏母咬牙。
夏末听了这话情绪又有些低落,强笑道:“唉,老妈,你多幸运呀,生下了我,我要是你捡来的说什么都要跟你挣本世纪末最痴情的男士——夏天先生,最后的一个好男人,最后一个痴情人,你怎么就那么好命呀。”夏末做痛心欲绝状。
“这孩子。”夏天和妻子都被她逗笑了。
“夏末。”莫子然推开门就见到夏家的人其乐融融的,心中有些羡慕。
“子然哥哥,你来了。”夏末站稳身子,拂了一下额前发。
“夏叔叔,夏婶婶。”莫子然礼貌的打着招呼,两家人很熟悉,所以莫子然根本就没有拿什么东西来,用不着那些虚礼。
“夏叔叔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莫子然走进了坐了下来。
“我们的小夏大夫说后天就可以拆线了。”夏天打趣着女儿。
“老爸。”夏末不依。
“难道是我记错了?是明天。”夏天皱眉作思索状。
“明天不行,后天下午吃过饭的。”夏末连忙道。
夏天哈哈笑道,“怎么样?我说是小夏大夫吧,比我还要权威呢。”
“真的行了?”夏母还是有点不放心,女儿毕竟还年轻。
“你知道你女儿的绰号叫什么吗?”夏天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黑夜撒旦。”
“黑——夜——撒旦?”夏母震惊地看着女儿。
“过奖过奖,其实就是虚名,虚名而已。”夏末抱拳,故作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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