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鲨的手下垂头丧气的向水鲨汇报。
“什么?“水鲨不可置信地问道。
“老大,小区的保安不知道换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人,竟然连监控设置都换了,小区里的住户,都像通缉犯似地画了图像,每一个进出小区的人都被扫描一下子,有好几个兄弟被揪送到派出所了。”手下哭丧着脸。
能被揪送到派出所的,总是有一些官司缠身的,仗着水鲨的势力,根本就没有出外避祸,还肆无忌惮,横行乡里。
水鲨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猛地转过头去看着夏天,夏天的身后,是死了多时的刀疤脸。
夏天的脸上波澜不惊,有一些人,天天看着人的生死,所以有这悲天悯人的胸怀,可是也把生死看得恨透,生死在他们眼里太过于平常,也许就因为你想吃鸡,就有一个鸡死亡,也许是你想补身子,就有一只鳖遭殃,人又何尝不是如此?看着都生活的有滋有味,说不定什么时候因为什么由头,就死了。
“想不到我会栽在一个黄毛丫头的手里。”水鲨说的很慢,就好像得了脑血栓后遗症的人,可是任谁也不会把他当成一个脑血栓后遗症。
夏天眸子里没有一丝惧意,淡淡道:“我只想自己的孩子不每天担心着会被绑架。”
水鲨双眼微眯,这么说,他准备这一天的时间还挺长,应该是从夏末五岁时第一次被绑架就着手准备着这一天了。
“好,夏天你很好。”水鲨眸子闪过狠戾,“打,给我狠狠地打。”
没有人可以叫他水鲨憋屈。
“查一下,给夏家这位大小姐打个电话,告诉她,她父亲在我手里。”别的话根本不用说,想必夏末会明白的。
有时候,亲情就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
手机铃声不依不饶的想着,夏末伸出手去,胡乱的摸索着,终于摸到了,啪的摁死。
水鲨的手下一愣,偷眼看了水鲨一眼,又拨打过去。
如此三四遍,夏末终于无奈的接起电话,“不要问我孤儿院的事实真的假的,不要问我是不是黑夜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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