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珊的突然回家,让丁总管和姨娘本以为的大好情景在一瞬之间全部泡空,现在又恢复到从前那样内外都有人监应的生活环境,不免内心有些焦虑。晚上在姨娘的房间,丁总管斩钉截铁骂道:“慧珊这个臭婊子,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先除掉,她在洋行工作对我就像一个监视器,紧跟在我身后,让我无法下手!”
姨娘听了想了想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呢?要不,还是像我们之前在老爷面前提起的,给她提亲,把金公子许给她,这样我们就既多了一位和我们同路的帮手也有一个靠山,有金公子帮我们撑腰控制她,还怕她不肯听我们话!”
姨娘这么一说,丁总管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好主意,便上前搂着姨娘笑道:好的宝贝!怎么看不出你比我还能干呢!”说完,使劲把嘴移过去,在姨娘脸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在秋菊的房间,慧珊向秋菊苦涩自己和家俊到省城以后所发生的事,她哭着说:“那时,家俊不要我上车,是我硬着头皮上去的,到了省城以后,家俊不和我多说一句话,都已找工作、工作忙来躲避我,也躲避对你的回忆。不过姨妈到是对我很好,在省城她开了一家饼屋,我就帮她卖饼。在我现在看来,家俊对我已经不存任何希望,我那时甚至连女人的尊严都不顾了,请求他,但他还是不肯愿意接受我。我和他之间根本没有未来,也或许将来,他会娶一个跟过去毫无关系的女人做妻子,也不会接受我。因为,我会让他想起你。”
秋菊抱着耀祖坐在一旁,听着慧珊这些话,长叹一声道:“哎!那是家俊自己想不开,是他自己的损失。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心里最大的感悟就是,没有什么情伤是痊愈不了的,再哭、再痛,都会渐渐的过去。这个道理,家俊现在还不能体会,可是我相信你能。”说完用手拉拉慧珊的手。
慧珊低头看着秋菊的手,抬头问道:“真得能吗?我真得能体会吗?”
秋菊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大姐,你回来的正好,家里少不了你的!我现在要照顾耀祖,爹的身体不太好,洋行的生意没有经历管,生意的事我又不懂,你回来了正好可以打理。”
在洋行,因为前几日老爷身体一直不是,没人照理,便由丁总管代替老爷照理整个洋行,难免在账目上就有做手脚的现象出现。慧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着账本,发怒似得怒吼道:“阿强!阿强!我们店里的进货成本怎么高出这么多,进得都不是一样的货吗?还有,这些投资支出是怎么回事,以前没有这一项的啊?”说着把账本在桌上一甩。
阿强见大小姐这样生气,便胆色地上前回答道:“大小姐,是这样的。丁掌柜最近换了一家进出口厂商,而且听说这个进出口厂商,还投资了养珍珠,他说再过三五年,咱们就能收回成本了。到了那个时候,咱们自己的珍珠养殖厂就可以自己生产珍珠,就可以不用再向南洋进口了。”
“那我爹是怎么说得?”慧珊连忙问道。
阿强嘟了嘟嘴,笑着说道:“老爷都同意了!”
慧珊听了很纳闷地反问道:“老爷都同意了?那这些细节支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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