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太傅自会带人上岛,从此之后,你我便无瓜葛。”越垂阑眸中温情尚在,说出来的话,却让涵白浑身一颤。
“师父,您、您这是何意?”
“自然是时机已到,无需多耗。从此天下风云,便同我再无纠缠。”越垂阑挑起她颊边的一缕长发,轻轻地放在鼻前,垂眸轻嗅了片刻,才抬了眉看着她。
分明是当初的眉眼,其中,确确实实有什么不一样了。
越垂阑低低的笑起来,那张清隽孤高的面容在披散的黑发中越显清高。然而,他眸中染了几分魅色,竟是涵白不曾见过的轻薄。
涵白心中猛的跳动,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她的长发举在唇边轻吻,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子。
眼前白衣翩跹,越垂阑转身之际,外衣便落入了涵白手中。
那尤带温度的外衣缠绕在指间,涵白下意识看向他,却见他的遗世独立的背影。
“衣服……破了。”越垂阑声音恢复了清冷,只是微微侧首开了口,便不回头的朝回廊走去。
涵白怔住,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衣裳。
衣角被撕裂,拖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所以,越垂阑方才……是为了让她替他补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