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丞相就算逢年过节,也是大都在皇宫或是府邸之中,等到了陪着姑姑回府拜见爷爷的时候,涵白也已经回去了。
算起来,真是五年未见。
慕如清失神片刻,便缓过来,笑着走上前,拉住涵白的手:“瞧你说的,我倒是险些认不出你来,若不是云筝哥哥对着你那模样,我也以为是哪家私藏的倾国小美人,来会情郎了!”
“姐姐……”涵白唇微抿,神色有些窘迫。
“好了,不调侃你了。”慕如清拍拍她的手,然后看向亭中已经站起来的舒云筝,柔声道:“云筝哥哥怎么不去前头和大家一起话话家常?”
舒云筝淡淡一笑,语气已经带着几分客套:“云筝自是不敢越了规矩,家宴之事,云筝一介外人,已是感激不尽。”
“这话说的,自小,如清便把云筝哥哥视作亲人,在涵白心里,又怎么不是如此呢?”慕如清上前几步,瞧着舒云筝的眸中,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痴缠。
舒云筝亦不是不明白,眉心微蹙,却依然说道:“云筝与涵白是表兄妹,自然是亲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涵白听着也有几分古怪,她朝着舒云筝一笑:“云哥,想不到这么些年,你的琴技依然精湛,涵白可是甘拜下风。”
“云筝哥哥的琴技,的确不输伯牙之意。”
“伯牙之意,子期之音,必定也有一个人懂。”舒云筝走下台阶,站在芙蕖边,不经意弯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涵白。
“伯牙有意,子期焉能不懂?”涵白指间长箫一动,又别回腰间。
慕如清扑哧一笑,按住了涵白腰间的手:“好了好了,别在这打哑谜了,方才院子里上了些糕点,云筝哥哥、涵白,不如一起去尝尝?”
“好呀,云哥,一起去吧!”涵白瞧着舒云筝眉间隐约着淡淡的倦意,也知道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他必定也是有几分倦怠。
方才情绪起伏,来不及说上这些体己话,现下那些事情都暂时放下,必然心思顾上了他的身子。
舒云筝指尖正碰上一枝半摇曳的荷花,抬眸间见涵白的心思,心中不由一动,刚要开口,忽然看到涵白身后缓缓走来一道白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