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用什么样的心思过下来的。
“涵儿。”越垂阑发现她的走神,唤了她一句。
“啊?”涵白这才缓过神来,看着月色下那人一身落白,眉目如画的望着她。
“在想什么?”越垂阑抚袍坐下,抬眸瞧着她。
涵白连忙敛裙跟着坐下,含笑道:“想到不离就要嫁作人妇,心中自然欢喜。这些年她跟在我身边,早已情同姐妹,如今她与他人琴瑟和鸣,涵白替她开心。”
“算算年纪,涵儿也该嫁了。”越垂阑难得有了这种闲情,和她闲聊起来。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他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当初就是个小姑娘,五年之后,也亭亭玉立,算不上娇羞动人,却也清美如初雪寒梅,不带着傲骨,徒留了那淡雅的气息。
话不多,字字都知进退,柔软的语调总是轻放在心尖儿上。
在长辈们眼里,这必定是个极好的姑娘家。
既然如此,那么……
越垂阑抬手把她袖间沾染的青草捻去,垂眸一笑。
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