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说的话,自是不假。”寇观自忽然起身,抬手抚平衣袍上的褶皱。
涵白也跟着起身,咬唇望着他。
寇观自把案几上放着的长盒拿起,然后走到涵白身边,苍劲的指抚过长盒的边缘:“此去太学,说不上辛苦,这就算寇家与你的礼。”
涵白颤抖着伸手接过长盒,感觉到雕花木盒下透着淡淡的檀香。她几乎一瞬间就有些意识,惊喜的抬头:“爷爷,这可是……碧玺?”
寇观自微微颔首,看着她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涵白欣喜的抱着长盒,抬手抱住寇观自的手臂,笑弯了眼眸:“涵白谢过爷爷。”
寇观自看着涵白眼角有些湿濡的泪光,又看了眼她抱着他的手,低低说道:“好好守着它。”
“涵白明白!”涵白抬袖拭去眼角的泪,缩了缩鼻尖,笑着答道。
“好了,去用膳吧。”寇观自负手而立,朝她挥了挥手。
“爷爷,涵白……告退。您……也要保重。”这话到了嘴边,不知就怎么这样说了出来,明明不算做离别,却带着依依不舍。
“去吧。”寇观自转身,沉步朝里走去。
涵白低头看着怀中的碧玺,脑海中蓦然想起那个人淡然的眉眼。
落花之间,含笑的说道:“伯牙子期,虽是知音,又何曾能寻到齐驱并驾之人?”
如今,她能不能算是真有这种机会了?
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目瞪口呆的不离,涵白拉起她的手:“不离,我们去找云哥!”
说完,提群就朝外头走去。
几度秋凉,这感情放在心底都有些单薄,谁料到真的有一天,能尝出些味道。
这些时日过去了,不知又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