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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涵白被她一问,不知怎么脸皮发烫,竟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是伸手拿过披衣,放在膝头,垂眸不语。
“小姐,您就不要害臊了,就算是表少爷的,不离也不会取笑您的!”不离捂着唇嗤嗤的笑着,看着她的神色,心里约莫着自家小姐情窦初开,怕是害羞起来。
涵白抬眸佯装恼怒的瞪了她一眼,才撇开头去,也不做解释,就任由这个小丫头偷着乐。
越垂阑的事,她不好说出口,这仿佛是埋在心底的一颗种子,带着些神秘,只想自己守着、藏着、撵着。
她抿唇,把披衣放在枕边,然后寻了绣鞋,站起来。
朝着外头走去,听见不离跟在身后的细碎笑声,她忽然回头,侧首问了一句:“不离,你究竟笑什么?”
不离呀了一声,然后掩唇看着她,眼眸都笑弯了:“小姐,不离在开心,您心里的情窦,终于开花了!”
情窦……开花。
涵白眨眨眼,有些不理解。
不离忍不住笑起来,上前扶着寇涵白,开口说道:“不离不曾念过什么书,但也听过,宛转蛾眉、面如莲萼,这话说女子怕是不对,都要说小姐您这般娇羞的容色,才算是最好!”
“胡说。”涵白被她逗笑了,捏着她的脸说道:“照你这么说,别家的女儿都该是柳絮清风了,教你这些,也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小姐,不离不跟您贫嘴了,表少爷等急了不说,您心里可别也急了!”
“你这丫头!”
女孩儿家的笑声在院落里响起,震落几瓣桃花。
都是年少,不识愁滋味,春风送暖燕过枝头,便都是情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