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解的咦了声。
“以美为由,万物皆美于色,难辨黑白。”
生命中存在了倾国倾城,所有的东西都有了绝美的理由。无论尘世间多么黑暗,都再也不属于我。
荒落侧耳倾听,没料想是这句话,不由得失笑:“小姐,荒落一直以为,您……”无忧无虑从来不用身陷沼泥。
“小姐、小姐!不离可找着你了!”气喘吁吁声音打断了荒落的话,不离远远的跑来,扑上石桌,侧首瞧着自家小姐又蹙起了眉头,“小姐,春风寒着呢,您要是又病了,不离的小命就要没有了!”
“小姐身子不好吗?”荒落看着涵白一向苍白的脸颊,轻声问道。
“呀!是你们……”不离的小脸蓦然间就红了,看着荒落和玉初有些支支吾吾,“小姐、小姐,我……”
涵白难得见到不离如此的窘样,不由得玩心大起,打趣道:“不离,伶牙俐齿见到美色也不管用了呀?”
不离捂着脸,一跺脚:“小姐,不离不要跟你讲话啦!”
荒落和玉初瞧着不离实在可爱,也忍不住笑了。有了发自内心的愉悦,那两张美丽的脸越发的耀眼。
涵白望着荒落和玉初的笑靥,忽然记起了那首远国飘来的词,每每不解,如今却整个心都颤动起来:
便悟苍生戏,尘世皆易,唯恐弄无情,多情空去……
她轻轻的笑了,还好,大家都是多情之人,大千世界,不会折了这回头路。
可是,多年之后,沧桑浮华之中,她才悲怆的知道,回头路,不是谁想要走,而是不得不走。那些欢声笑语,注定是无情的悲剧。
“小姐,方才是在看树上的鸟儿吗?”荒落忽然想起涵白不久前的举动,目光
闪烁。
涵白微微一怔,软软的叹了口气:“算了,原本想要人把鸟儿的窝端下来,怕冻着里面的小鸟,可惜它们活了这些日子,也不用我出力了。”
荒落听到这话里的无奈,立刻起身,优雅的挽起衣袖,朝着涵白一笑:“小姐,您若要,荒落帮您。”
“嗯,荒落儿时也会调皮的,小姐。”玉初眸中含笑,忙按住涵白的手,又恍觉逾越,连忙把手收回,“荒落爬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
“走,我们到下面看去。”涵白起身,不经意的拉起玉初的手,揪着不离的衣袖向荒落走去。
是不是有意,已经不重要了。
玉初怔怔的看着二人交握的手,心中久久的忐忑终于平复了下来。或许,真的有一处风景,是她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