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光景,总是惹得人又闹又困。涵白走在石桥上,有些懒散的望着满园春色。
不离被唤去裁剪衣裳了,如今好不容易可以独处,她掏出绢帕拂去凉亭石凳上的细灰,抚裙坐了下来。挥退守着的侍女,单手支着面颊,美眸望向甫抽芽的柳枝,涵白眯了眯眼。
两只黄鹂在枝头嬉戏,那枝桠上的窝显得格外温暖。
只是……
这天气多变,窝里的小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寒气。春季里气候也变化的快,指不定一场春雪一场霁。
看着看着,涵白微微思索了一下,准备唤一名侍卫把鸟窝端下来,怎料刚起身,回首就看见伫立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人。
“你们?”涵白微微诧异,看着荒落和玉初,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荒落和玉初在府上已有时日,倘若再无所事事下去,实在无颜面对您,希望您有所吩咐,赴汤蹈火,荒落、玉初也绝不在意。”
开口的是荒落,这声音轻柔含情,让人听了恍若醉在春风里。
涵白转眸仔细看着他,第一次毫无芥蒂的打量着。
荒落侧斜的发丝从颊边垂下,长发以木簪盘起一半,剩下的乌黑青丝柔顺的在身后,被微风拂起,一身泛白的衣物却实在被他穿出轻逸出尘的样子。
阴柔倾城的外表,究竟是福是祸呢?只是他就这么淡淡的笑着,恍如隔世,任谁也不忍心打破这样一幅画。
举世无双的画。
“小姐……”荒落又开了口,柔声道,“倘若您容不下我们,也无妨的……”
涵白心中一动,蓦然望向玉初。玉初只是抿着唇,静静的望着自己,而如今见到涵白的目光,居然有些羞涩的垂首,又猛然抬起,欲言而止。
“你们当然是留在我身边,这些日子,也是为了大家好,”涵白忽然笑了起来,走上前拉住二人的袖子向石桌走去,二人有些晃神,就这么任她拉着走。
“坐呀,你们年纪可比我大,站着说话我腿疼。”涵白眨眨眼,“不要拒绝了,如果我的第一个要求你们都不肯听从,那么今后谁还能保证呢?”
“是……”荒落和玉初相视一眼,乖乖的坐了下来。
一阵清风夹着花香而来,涵白舒服的眯了眯眼,直到几声鸟啼惊醒,才恍若想起什么的,正襟看着面前的两人。
“都说好了以后你们跟着我,咱们之间也绝对不能有什么怀疑了。前些日子我爹按照礼法,把你们的户籍调出来……”
涵白瞧着两人面无他色,黑眸闪过窘意,才又期期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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