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拉好被子,然后起身,俊颜顷刻间恢复了往日的疏离,“涵白,我先走了,姑父这边,我是管不着的。”
寇涵白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听着他站在门口和爹小声交谈了几句,大概是在说她的身子。
躺在床上,她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不由得依旧心惊胆战。很多事情她还莫名其妙,可是别人早已胸有成竹,到头来,在不知不觉中,大概已经成为别人的腹中餐了吧!
她总觉着有些奇怪,有些事情看起来丝毫没有关联,可朦胧间,她却觉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大姑父,许越岚,还有那个她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他就是越垂阑吧!他们之间,肯定有着什么关联!
……
清晨,寇涵白在不离的搀扶下准备去向爷爷寇观自请罪。
心里自是万分的忐忑,爷爷对她一向冷淡,说不上几句话,如今犯下大错,就不知道……
按下心中的酸涩,涵白想着姐姐慕如清一定不会受到什么责罚,毕竟爷爷对姐姐也是有些宠爱,而自己大概就没这么好的福气了。
走在碎石小道上,涵白垂了眼眸,兀自低头走着。忽然眼前一闪,瞧见厚厚的积雪还被留着,不由得奇怪起来,她扭头朝着不离问道:“不离,怎么今日的积雪没人清理?”
不离打了个哈欠,用冻红的小手帮涵白拉紧大氅,才迷糊的回答:“小姐,咱们都要回去了,谁还打扫呀!”
“回去?今年怎么这么早?”涵白微微蹙眉,觉得不可思议。她瞧着这里的梅花还未开尽,可是往年里,大家还要赏完春苑里的梅才走。
“小姐,你怎么忘了,今年的年过的早呀,咱们可得赶回去!”不离跺跺脚,哆嗦了一会,小脸皱成一团,“小姐,咱们还是快去见大老爷吧,不然你又染上风寒,夫人可会怪罪下来的!”
这么混混沌沌得过日子,她倒是差点忘了。
“夫人特别交代,小姐你可不要顶撞大老爷,几位小少爷还在祠堂里罚着呢!大老爷在气头上,这大过年的,可别闹出什么事端来!”不离在耳边念叨,涵白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心里头倒是不在意。
昨日和爹说明白了,荒落和玉初她一定要留下,原因就当做她孩子气,终于想要一件东西吧!爹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她耍了点小手段,拿着爹去青楼的事威胁他。
自家的事……涵白抿起唇弯起淡淡的笑,爹怕娘,这可只有她知道呀!为了防止娘饮醋,爹还不得要封锁这个消息,省的大家闹心!
孩子心性的她也不记得方才的忐忑,心情愉快的摸摸了头上晃悠的翡翠流珠簪,涵白步子轻快起来,身上的病痛早就消弭了不少。触目眼里是回廊悬挂着的蒙丝大红灯笼,就连路旁千奇百怪的树木都挂上了红条带。
她养病昏睡的这几天,府里早就热热闹闹的布置完了,即使要走,也留下点喜庆。要不是出来前几日的小乱子,恐怕这府里头会更热闹吧!
一边往爷爷的住处走去,涵白一边观赏着这府里动人的冬景。冰雪素衣,一落梅花养天地,的确美的朴素动人。
梅枝间,几个晃动的人影吸引了涵白的注意。
“是他们?”梅枝间的人影不正是荒落和玉初吗?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家仆。涵白眉头皱起,看着低头跌坐在地上、一身粗布麻衣的荒落,觉得有些刺眼。他身旁蹲着的玉初抿唇不语,一脸倔强的神色。
瞥见那几个家仆不规矩的手,涵白心中有些愠怒。这样没规矩的下人早该逐出去了!
一旁的不离却忽然捂着嘴巴叫起来:“哎呀!小姐你看,好漂亮的男人啊!”
这一叫唤,引来了他们的目光。那些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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