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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落的眉眼和越垂阑,也是有五分相似,可是相处这么多年,她又怎么会往这上头想?
“呵,不愧是小姐,猜的丝毫不差。”荒落走进来,然后在涵白对面坐下,“当年交换质子,实际上……来的是我。”
他眉眼间尽是风情,只是话语间,多了一份阴冷。
“不就是做一个质子,由得他们推三阻四,到头来把我丢了过来,若不是皇兄他与我交换,恐怕我早就死在这里了。”
“那你为何……还在这里?”涵白看着荒落,见他神色忽然柔和下来,唇角的笑还越发的温情。
“我想跟着他来,这些年只有他自小对我好,那天晚上我就逃了出去,留在皇宫那个肮脏的地方我也活不下去。”
“他……是越垂阑?”
难怪那一日荒落见到越垂阑的表情那么奇怪,难怪这些年荒落总是坚持要到十连岛上,原来他不是想要跟着她,而是想看着越垂阑。
“荒落的亲人……就剩下他了。”荒落举起酒杯,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目光朦胧,“可是他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是一声不吭,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小姐,你知道吗,从头到尾,他的眼里只有你。”
“他甚至知道我是谁,可是他也不曾开口,连一句安慰的话也不说。从前不是这样子的,小时候……他虽也是冷淡的人,可是他还会对我笑。”
荒落低低的笑,然后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放下,他看向涵白:“小姐,荒落……嫉妒您。”
涵白身子一震,从荒落的话中,她隐约察觉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这样的东西说不出口,只能埋在心底,辗转反侧都是自己的苦,可是这种苦没有人能体会的到,都是自己在承担。
所以荒落会同情玉初,因为他觉得玉初和他很相似。
一个男人,一个皇子,甘愿为了另一个抛弃荣华富贵,委身烟花之地,还能有什么样的情感?
思及此,涵白抿唇,默默撇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