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便落入了越垂阑的怀中。
“该走了。”越垂阑在她耳畔冷冷说道。
涵白覆住他的手臂,朝舒云筝颔首,然后随着越垂阑朝外走去。
舒云筝抬脚朝前迈了几步,终究是舍下了目光,低头看着自己方才被她握住的手。余温尚在,话语依稀。
不过……
舒云筝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截纸条。
过几日你若是到了宫中,瞧见御哥,他也会这么说的。
涵白在他耳边这么说,是想让他……去找公孙御?
眯起眼眸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舒云筝收起手掌,把那截纸条牢牢的握在掌中。
越垂阑拉着涵白走了几段路,忽然他蓦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涵白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蹙眉问道。
“涵儿,不管你有多么舍不得,如今你跟我出了这道门,此生便再也不能回头。”越垂阑背对着她冷冷的说出这句话,语言之中带着异常坚定的决断。
涵白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开口道:“倘若我不愿意,你会让我走吗?”
“不会,我说过,此生,你只能埋骨在我的怀里!”
“走吧,既然别无选择,还有什么可说的。”涵白笑的苍白,甩开他的手越过他朝前走去。
“涵儿……”
涵白没走几步,便被越垂阑从后头揽进怀中,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发间,而她能够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
“回宫之后,便是大婚。”越垂阑搂着她哑声道,“我不是同你做戏。”
“涵白知道。”沉默了许久,涵白还是开了口,她幽幽叹息,“既然你让涵白信你,涵白便信你。说了这么次,到头来还是你不信涵白么?”
越垂阑半垂着眸,长指穿过她的青丝把她按向自己的胸膛:“信不信,你应该问问它。”
问它?随心所欲的人才有资格问心,可是,越垂阑,师父,你是这样的人么?
涵白在他瞧不见的地方苦涩一笑,当真如此,不知日后,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