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涵白轻笑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我先去沐浴,晚些时候你送点东西去膳房,就说辛苦公公么了。”
“小姐,不弃来伺候您!”不弃转身就准备进去唤人烧水,刚走了几步,涵白便随她走了过去。
“不弃,先去膳房把事情办了,方才我命人下去准备了,你就先不急着伺候我,把你们陛下伺候好。”
“小姐……”不弃停下脚步,迟疑的看着她。
“去吧,容你调笑,难不成还要都听你的?”涵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敛袖越过她走了进去。
不弃面色一僵,咬着唇呆着那半晌,才挪了挪脚步。
“怎么了?”宫女不明事理,瞧着她的脸色不好,连忙凑过去问道。
“没、没事,是我太放肆了。”不弃神色复杂的看着涵白消失的背影,然后深吸一口气,“姐姐,您替我去膳房说一声,我去问问公公还有没有上好的酒,这就去给陛下准备。”
“好。”宫女不疑有他,便转身离去。
不弃看了眼周围,朝着反方向匆匆跑开。
涵白倚在窗边,从窗头折了枝花,半垂着眸端详着手中的花,看了许久,才扯开唇角。
微微松手,任花枝落地,她直起身子抚平衣裳的褶皱,朝内殿走去。
衣摆拂过地上的花枝,沾染上了它的幽香。
殿里伺候的人虽然少,可动作却都利索的很。涵白靠在浴池之中,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陷入沉思。
“帝都的桃儿,恐怕都成熟了……”她低喃。
轻声叹了口气,她拭尽身上的水珠,抬手拿过叠放在一旁的衣裳,径自穿好。
守在外头的宫女听见动静,刚想进来帮忙,便被她止住。
“我自己来就好。”
涵白在寇府之中一向都是不离伺候着,在十连岛的那些日子,不比府里能娇生惯养,凡事都得亲自来。原本她就不喜爱别人近身,如今身在异地,更是有许多顾忌。
拿了衣裳,涵白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前几日她的衣裳都是渭郡姑娘家的,可今日却换成了哲漱宫中的服饰。这样式复杂,可不像寻常姑娘的衣裳。
抬手顺着衣襟抚了过去,她心中不由震惊。
往日同明媚研习各国礼仪之时,说道哲漱宫里的规矩,明媚还大笑三声,觉得这哲漱后宫实在令人苦恼。
后宫算是礼数极其周全,衣裳也分得层次,决不能凭得喜好就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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