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白神色微变,看了一眼宫女手中大大小小的奇珍异宝,目光又转向九娘。
“女侍大人说笑,涵白既是异国人,便难以承受这般礼遇,还请女侍大人把涵白送入牢中。”
“话都说到这份上,你又何必与自己过不去?”九娘微叹,挥手把身边的侍女斥退,执起涵白的手,把她带向内殿。
殿外雨潺潺,自是春情阑珊,涵白的眉眼被沉暗的雨色染上湿气,总觉着比起往日的温和多了那么几分疏远,看在心底,免不了生出些惆怅来。
九娘瞧着她把手轻轻抽回去,心底不住叹息。
这么几年,也不知越王对这姑娘做了些什么,原本是好好的一个人儿,合该养在深闺,就等着越王成就霸业再迎娶回宫,琴瑟和鸣也就是寻常人家事了。
可越王非得要大费周章,让她满心都是戒备,硬生生的把这缱绻的情意化作提防。
这么多年的布局,很可能因为一个人的不顺从而毁于一旦,江山之上,又岂能这么寥寥几字就置之儿戏?
越王不是这样的人,他布下的每一步都是暗棋,猜不透,他们却明白其中的轻重。莫非……越王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思量?
“寇姑娘,帝后之位,难道还不足以让你明白陛下的心思么?”
九娘抬手把耳畔滑落的青丝挽在耳后,抬手间,涵白垂眸淡淡开口:“逼我与渭郡为敌,是为了同渭郡耀武扬威么?可是他真是失算,少了一个寇涵白,寇府就当多了一份月钱。”
“果然是商家之女,瞧你这话……”九娘手顿了顿,倒是忍不住笑起来,撩了发丝手又放了下来,她微笑:“既然寇姑娘得知轻重,陛下亦别无所求,那寇姑娘为何不曾想过,陛下所作所为,唯心而已?”
涵白抬眸看了她一眼,那年华尚好清美的面容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女侍大人这些年为他奔波不少,实实在在的……却是为了别人吧?”
九娘微怔,不知她话端怎么转的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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