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白还在沉思,动了动唇,低声道:“今个儿哲漱把大军驻扎在流沙,主帅只带了三千兵马前往帝城。”
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涵白被惊了一跳,柔唇轻抿,水眸望了他一眼,又垂了下来。想到昨夜种种,心里头毕竟不自在,可这男人话里的意思,让她又忍不住开口:“为何?”
“为何?”孤蓬听她问出这两字,玩味的在唇角咀嚼起来,念了几遍,涵白才明白过来,蓦地脸色一变。
帝城塞外,流沙之地,盗匪密集。
莫非、莫非哲漱的军队是想……剿匪?
这念头方起,涵白又摇了摇头:“沙匪不同山贼,这大漠本是蛮荒之地,沙匪狠辣,有对沙漠了若指掌,倘若不是有十成的把握,就必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哲漱与渭郡大战在即,肯定不会动摇军心……”
“哲漱……未必会输。”孤蓬淡淡说道,手中把玩着一片绿叶,唇角带着抹薄笑,侧首看着她。
“战前损兵折将,非明智之举。”涵白抚了抚衣袍上的折痕,看了他一眼,平静说道:“只要与渭郡无害,沙匪如何,与帝城无关。”
孤蓬终究笑出了声,低低的笑声听在涵白耳中,那熟悉的酥软又涌了出来,让她耳根子红了红。
“既然如此,何不一同出去,一睹帝城无双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