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继续敲门。
“叩叩叩……”敲门声不仅没有离去,反而越演越烈,宇文胤祥一拍桌案,大步走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大声呵斥“该死的奴才!听不懂……”后边的字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看见了一张脸,一张他很想见到的脸!
“宇文胤祥,你说谁是该死的奴才?”苏芊看着他诧异的表情,轻笑的问他。
“你怎么来了?”
“怎么看你的意思是不欢迎?”苏芊没有理会宇文胤祥,拄着棍子直接进了书房。看了看一片狼藉的书桌,就知道宇文胤祥最近有多烦恼。
“我只是很惊讶,毯子奴才们都弄好了吗?”宇文胤祥下意识的扶住苏芊,很小的一个动作,苏芊的心却有点微颤动。
“恩!你最近很烦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苏芊随手翻了翻桌子上的文件似的东西。
“南方水灾,国库空虚,贪官还在搜刮民脂民膏,父皇把赈款的事交给我,到现在我还是毫无办法!”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宇文胤祥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苏芊见他如此,心中也有几分着急,想了想苏芊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