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你做什么?小心她打你啊!”阿杏回过头娇媚的给了白墨一个笑脸道:“沒事,她动不了,再让她这么流血,会死的!”
白墨这边注意到刘莉身上插着不少银针,刘莉用力使得颈上青筋迸现,但很明显,她动弹不了,白墨抚掌笑道:“阿杏,好手段!”等到阿杏给刘莉包扎得差不多了,吴建军一行人也來了。
吴建军对白墨道:“我向专案小组汇报了我们弄到凶手的情况,专案小组答应连夜开始审查,如果沒有问題,朴石明天就可以解除双规,回到工作岗位上來了!”白墨笑着点了点头,他给杨文焕打了个电话,谁知却半天沒有人接。
白墨急问吴建军道:“凶杀组的人全捉齐沒有!”吴建军不敢置信地道:“整个凶杀组全被渗入,不太可能吧!我们只捕获了几个在策动其他人,一发现目标就开枪的家伙,其他人善在监控之中!”
“你误事啊!老吴,你他妈的信我一次全死啊!”白墨从边上一个警员身上抢了件防弹衣下來,劈手抢了一把霰弹枪,对吴建军道:“妈的,给我车匙,快点,老杨和小萧不知出了什么事了!”
吴建军急道:“你这样,不要去了吧!我去就好了,行行,不和你争,我送你去,ok,上车上车!”一上车白墨就迫不及待的催吴建军把车开快点,并多次威胁如果吴建军再不闯红灯,他就要自己來开。
就在他们的车子转了个弯下了高架桥以后,接近杨文焕捕获嫌疑人的郊区,突然“轰”的一声,白墨他们的车子瞬间腾空跃起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一扇门被踢开,白墨惨叫着爬了出來,吴建军还相对好一些,起码沒有好象白墨那样,被一震之下全身伤口都溢出血來。
吴建军吃力的把白墨从车里架着跑到边上去,在他们身后,整辆车子突然被点着漏出的汽油,着火烧了起來,又一声巨响,整辆车爆炸的气浪把背着白墨的吴建军掀倒在地,白墨苦笑着道:“你给我当了肉垫子,我给你当了盾牌!”
爬起來吴建军才知道白墨沒有开玩笑,如果不是穿着防弹衣,白墨的背上估计得扎上好几个洞,这时白墨的手机响了起來,却是杨文焕打來的:“头,找我啊!刚在电梯,沒事,我们到了,那次去澳门帮我们的柳小姐也在这里接应,你那里怎么样,要不要我们过去!”
“看好目标,一步也不许离开!”白墨冷冷地说,然后合上电话,因为他已见到远处黑暗中,有钢铁的反光在闪烁着,慢慢地、慢慢地向这边逼近过來,白墨转过头对吴建军说:“不如,你顶住,我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