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枪伤可不是白墨可以控制的,阿杏给他缝了三层,白墨痛得全身都是冷汗。
这时白墨的电话响了起來,却是杨文焕打來的,他着急地在电话那头说:“头,头,我和小萧捉到了那名凶手了,不,不,嫌疑犯了,丫很牛逼的说,我们有本事捉到他,他就认了,他全认了,对,作案凶器全部找到了!”
白墨冷静地道:“应该就是朴石那战友,对不对!”
杨文焕在电话那头道:“沒错沒错,你蒙中了,就是他,这老人看上很绅士一样,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是这个这么残忍的凶手啊!他妈的,他自己交代了,威胁女主人不许叫,不然杀了她儿子,然后又绑了女主人,再威胁男主人不许动,把枪交出來,要不就杀了他老婆儿子。
“真是沒人性啊!最后这老东西在男主人面前百般虐待女主人,再虐杀小孩和女主人,完了临走时把男主人敲昏,把枪扔在男主人跟前并给他松了绑,他算定男主人醒來一定会自杀,果不其然啊!这老家伙真他妈的沒人性!”
白墨叹了口气道:“你们沒受伤吧!嗯,你们马上把老家伙押到国安局部门去,不要到刑警大队,怎么了?沒怎么了?他妈的重案凶杀组的人,在刘莉的带领下,明目张胆的赶杀我呢?瞧样子我们坏了他们的大好计划吧!迫得他们破釜沉舟了!”
但这时白墨听到电话那头有警笛的声音响了起來,忙问杨文焕说:“怎么回事,你叫了支援!”
杨文焕在那头道:“沒有,是刑警大队的,我想他们可能会要我们移交嫌疑人,怎么办啊头,不交,好,沒问題,小萧,我们撤!”挂了电话白墨长出一口气,还好杨文焕快了一步,要不然的话,这个犯罪嫌疑人很可能就会被杀人灭口。
铁牛等五个被开膛破肚的家伙,腹内肠里的臭气弥漫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在给白墨缝合完伤口以后,才发现这房间里臭得难受,白墨笑着对她道:“走,你搀着我,我们出去!”他把着阿杏那苗条的腰身,慢慢地走出了房间,在阿杏那小店里坐了下來。
但白墨仍沒有放开手,他很不老实地把手悄悄的上移,阿杏明显感觉到他的异动,用力捏了他大腿一把,白墨笑道:“杏,你还是不要作我姐姐了!”阿杏不解地问:“为什么呢?你是不是觉得认识一个寡妇不好,可是?可是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