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会不会窝藏我们要找的人要什么关系!”白墨听出这声音了,铁牛,他妈的是铁牛,白墨的心一下子往下沉,他在担心,他担心萧筱湘和杨文焕他们不知道会怎么样,瞧起來这个情况比他设想中还要复杂。
那位姓张的户籍警一听也上火了:“老牛,你什么意思,你说捉人就捉人,你说搜查令马上就送來,现在还沒有送來,我建议我们退出去,等你的证件來了,我们再进來搜好了,沒理由我们沒有搜查令,冲了进來还要对一个老实人凶嘛……”
“叭!”随着一声枪响,阿杏惊叫了一声,白墨在床下见到她那苗条的小腿因为惊吓而颤抖着,这时听到铁牛狞笑道:“妈的,大家都见到了,我们的同事张警官被歹徒枪杀,对不对!”当下几个声音便大笑着附和起來。
白墨咬着牙,他认得这几个人,都是凶杀组刘莉的手下,白墨紧紧地捏着拳头,他的愤怒已到了极致,这时,已经过了近四分钟了,只听铁牛的脚步迫近床铺,然后阿杏惊叫道:“你要做什么?你走开!”
“这娘们身材很爽啊!”铁牛淫猥地说:“妈的,寡妇杏,过來让我们爽一爽,让你死个痛快,要不然的话,把你脱光了拍照放网上,保证你死了还不得安生,怎么样!”边上有人道:“铁牛哥,我们不去捉人了!”
铁牛笑道:“姓白的跑不了,这周围所谓搜捕连环杀人凶手的每一组,都有我们凶杀组的人跟着,见到白墨马上开枪,然后打报告说误中就是了,放心好了,除非白墨有翅膀,否则的话,他无法跑出这几条街!”
说着他就向阿杏这边逼近过來,阿杏惊吓着道:“不要过來,不要过來,你再过來我喊人了!”铁牛狞笑道:“你叫啊你啊叫,网上不有个笑话吗?你叫破喉咙也沒人來救你,你不信就叫‘破喉咙’啊!”
这时有铁牛的同伙淫笑道:“这寡妇杏的波好大啊!都赶上以前那叶子楣了,怕不得有人愿给她出五百万啊!牛哥,來,让兄弟我也爽一把,啊哟,我的手,我的手动不了了!”那人痛叫着后退。
铁牛怒道:“你还会拿针扎人呢?死三八,再动,动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大奶,把衣服给我脱了,脱了,听到沒有!”说着铁牛扯开自己的皮带和拉链,一把将阿杏插在那同伴手上的银针扯了下來。
却听那同伙仍惨叫道:“牛哥,还是动不了啊!拔下來了还是动不了啊!怎么办啊!快帮帮我,好痛啊!”铁牛怒道:“叫你脱衣服听见沒,算了,把我兄弟的手弄好先,快点,操,寡妇就麻烦!”
却听阿杏幽幽道:“好不了了,你要不拔出那银针,倒也就沒事,你拔出來,他这条手臂就残废了,经脉的道理和你讲,想必你也是听不懂,大约就这样吧!你们要不想和他一样,就不要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