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笑道:“你省省吧!这都还要你教,我们还要不要吃这行饭,你有点小聪明,但实务操作你就差太远了,这个早在你來之前我们就查过了,只是当时沒有确定目标外形,不过带子都在的,其他人现在去问小区里有钢琴的人家,有沒有人和受害人介绍过调音师!”
白墨一边催促着刘莉快去把录象带找出來看,一边发觉有点不对,他深信有什么东西想到了沒有捉住,他苦苦地点起烟,一支接一支地抽着,过了半晌直到刘莉把录象带弄了过來,白墨突然道:“对了,让其他人不要去问了,因为凶手是志在必得的,只要找和受害者关系好的、又有钢琴的人家就可以了!”
录象带开始放映起來,白墨看了一会就忙道:“停,应该就是这个家伙,你瞧,他穿着棉衣,提着一个水电工人的箱子,看上去好象一个水电工人,但你注意他的胡子,这摄影机是黑白的,但也可以看出來,他的胡子,见到沒有,修剪得很得体的胡子,我很难相信,一个水电工,可以保养得胡子这么好!”
刘莉点头道:“他只要上了消防梯,脱下棉衣,里面也许就是一身高档的服装,再把调音包从那个硕大的水电工具袋里拿出來,就是一名如假包换的调音师了!”白墨点了点头,不由分说抱过刘莉,狠狠就亲了一口。
“快继续放,接着放电梯的录象带,瞧瞧他上了那一层楼!”白墨兴奋地道,但很快他就失望了,因为这个水电工一直坐电梯到顶楼,然后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从顶楼坐电梯下來,白墨摇了摇头,感觉的点不好劲。
刚刚用纸抹去脸上被白墨亲过的地方的刘莉,指着录象带道:“他可以上顶楼换衣服,然后作案以后,再上顶楼换了衣服再下來啊!我们查一下电梯口摄影头的录象带吧!因为他如果从消防梯出來,要去受害者的家里,必定会被电梯口的摄影头拍下的!”
白墨点头道:“对对,你快查!”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來,却是黄毛强打过來,黄毛强在电话那头道:“白大哥,我查了,目击者是被害那家人的隔壁邻里,他们不是见到,其实是听到的,他们听到有陌生人的专门是在隔壁响起,案发当日!”
这时办公室里的电话也响了起來,刘莉接了一下便对白墨说:“大队长,找你的!”白墨对黄毛强说先别挂,就接过电话,却是杨文焕打來的,杨文焕在电话那头道:“头,有新发现,我们找到了那家给受害者一家人介绍调音师的人家了!”
“他们是自己的钢琴坏了,然后刚好门缝里有一张介绍调音师的卡片,你知道,现在四处派卡片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他们就请了卡片上那个家伙來调音,结果还弄得不错,于是那调音师就请他们帮着介绍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