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绑法,就是在前线捉到俘虏,这么绑,用一条棍子就可以绑起一个人一样的,我之所以记得,是我当兵时曾和一个放牛进营区的老农民吵过架,结果说起來丢人,我想赶他走,倒让人家用牛绳绑起來了,还是干部去了,人家老大爷才把我松开,当时我手脚上印子就是这样,后來那老大爷才说他以前去过西南地区,说我们沒连过战火的新兵蛋不经操什么的……绝对不会错,我视这事为平生之耻,绝对不会记错!”
白墨一听放下酒杯,笑道:“你小子,原來还有这个糗事,好,喝,这事这么说,就好定位了,只要确定朴石年轻时,就是还沒进入情报系统时,是否去过西南,如是去过是否有沒和人留下过节,就可以查出來了!”
喝了几杯,白墨就拉上杨文焕走了,杨文焕说要去方便一下,白墨就一个人留在那里等着,不料这边杨文焕前脚刚走,后脚白墨这边就有事情來了,两个五大三粗,穿了耳孔的大汉,一左一右的坐在白墨两边。
这时几个混混沿着街向大排档收保护费,白墨大喝一声:“你们做什么?”只听两声崩簧响起,两把弹簧刀就比划在白墨身边,那两个大汉说:“小子,少管闲事,要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白墨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因为见到那些混混也是一档收个十元块,白墨也懒得理会了,那两个大汉见他不再声张,便以为白墨以然就范,也就收起了刀子,但这时突然有女孩尖叫起來,白墨回头一看,却是那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拉着云吞店老板娘,,风韵犹存的少妇的手不愿放开,猥琐地淫笑着,而边上的几个混混在起哄着些什么?那少妇看上去是被吓坏了。
白墨站了起來,于是两个大汉又甩出了弹簧刀,他们用力把白墨的肩头向下一按道:“小子你太不识相了,把钱给我拿出來!”边上的食客怜悯地望着白墨,这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恐怕这次要麻烦了。
这个年头见义勇为已几乎成了多管闲事的代名词了,所以不可能有谁站起來帮助白墨,能给他一丝怜悯的眼光,那就已是最大的支持了,白墨点了点头道:“要钱是吧!要钱你早说嘛,钱我有的,应该不比你们身上少!”
这时杨文焕从边上的公厕出來,白墨慢慢向他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到前面去等自己,杨文焕和白墨经历了许多事以后,现在已对白墨的决策有着非同寻常的信心了,他点了点头,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墨身边两条大汉吼道:“钱呢?小子快点拿出來,不然老子红了你!”白墨淡然一笑,喝了一口啤酒笑了起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打开,里面有起码三千块的现金,白墨笑道:“你们能赶上我,就是你们的了!”
说罢他一收腹,竟从椅子上向下滑落,从桌底窜到另一边,然后慢慢地跑了起來,那两个壮汉见状大怒,招呼着边上的小弟,那些混混自然也顾不得调戏老板娘了,一行十來人,连忙跟在白墨身后急速地跑了起來。
白墨冷笑着和他们保持距离,有时只离他们两三个身位,让混混们感觉只要奋力一把就能捉住白墨这个大肥羊,但事实上在混混们发力时,白墨又加速了,白墨就这么时快时慢地跑,他要惩罚这班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