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笑了起來,他点头道:“对,我要承认,重要的不是知识!”他的回答被理解为懦弱,于是那些凶杀组的刑警们不禁都对铁牛抱以赞许的眼光,铁牛冷哼了一声,走过來拍拍白墨的脸道:“小子,算你识相,我们也不是真的要扁你,吓唬你一下罢了,以后出任务时,躲在我们后面吧!别逞英雄连累大家就好,这不是电视剧,这是生活,记住了!”
“记住了,谢谢!”白墨微笑点头道:“回过你的座位上去可以吗?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开始推敲案情了!”铁牛见白墨沒什么脾气,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就回到座位上,等着白墨什么时候出洋相,他压根就不信白墨能说出个什么道道來。
其他的比如刘莉,当然也抱着和铁牛一样的意思,他们对白墨极其失望,那怕白墨用官职压一下铁牛,或是和铁牛打上一架,就算输了,,他们认为铁牛一拳就能让白墨住院了,那起码还可以体现出一点男子气概來。
刘莉开始做案情简报:“男性成年被害人张逸,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国安警员,他受过很完善的训练,其中包括拿过中量级散打比赛亚军,空手道黑带,跆拳道黑带四段,按照现场的推断,除了张逸吞枪自杀以外,并沒有开枪的迹象,而张逸的两把佩枪,除了一把在他身上,另一把就在他的卧室门后一个隐蔽的箱子里,以他的身手而言,如果不是一开门就被制服,很难想像他作为一名参加过速射比赛的优秀枪手,会不利用手枪击倒对方……由此可见,凶手必定是搏击上有极高水平的犯罪分子,并且力量应该也是很大,并且有着精密的计划,包括进屋子里的每步行动,凶手带走了绑缚被害人一家三口的绳子,并且吸了尘,如果不是他包裹鞋子的塑料薄膜在出门时被划破,我们甚至连半个鞋印也找不到!”
“我有异议,为什么会定义凶手必定有着极高的搏击水平!”白墨举手发出了他的疑问,这让一众的警员都更加瞧不起他來了,那个高瘦的警员不屑地道:“小白脸,这是常识好不好!”白墨摊开手,耸了耸肩,他笑道:“刘莉,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同事叫什么好不好!”
那人笑了起來,对白墨说:“嘿!忍不住了,要搞打击报复,我告诉你,我叫阿伦,你不爽要搞我就來,行得稳,站得正,怕什么影子斜!”白墨点了点头,他摸着下巴,边上的萧筱湘和杨文焕要帮他也不知从何帮起,而他们面对着一大班,等着看白墨下不了台的警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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