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了,这家伙的确很有一种纪律部队的气质,无论搞个什么事,都很有方案很有逻辑那样子,当然,他明白杨文焕或者也不是真的就有多少水平,其实也不过是多年训练的下意识反应,可无论如何,白墨觉得这样的下属,还是很不错了,‘
白墨示意杨文焕把她们拎到房间里來,扔在地毯上面,杨文焕照做了以后,白墨笑道:“她们的刀呢?在吧!好,老杨,扔过來给我!”杨文焕刚想说什么?但想想让白墨结果了她们,也不失一件好事。
刀被扔在那两个**的日本忍者前面,白墨弯腰拿起一把刀,他轻轻地抚摸着锋利的刀刃,然后握起长刀,望着那个日本忍者,白墨微笑着道:“來吧小妞,给我一点笑脸好吗?笑一笑,这么绷着脸,很容易老的!”
杨文焕在边上听着,快要在肚皮里笑翻了,只是不敢笑出声來,他觉得白墨也太过冷血,明明要杀对方还得要人家笑,她们能笑得起來吗?还说绷着脸很容易老,你都要咔嚓一刀砍了她们了,还有人傻到去考虑老不老的问題。
白墨握着刀,他剧烈地挥动长刀,长刀割裂空气发出声音,长刀向那两个女孩劈落,长刀如闪电一样击落,然后白墨收起长刀,屈指一弹,把刀轻轻地,慢慢地放回地毯上,然后自己后退了两步,坐在沙发上说:“捡起刀!”
那两个日本女孩干嚎一声,这时她们也发现,白墨的刀是割断了她们身上的绳子,却沒有划伤一点肌肤,要知道,这是一个武者的耻辱,绳子深陷在肉里,那怕她们动弹一下,白墨也不可能做到这么完美。
但她们根本就还沒有反应,刀已出,绳已断,她们捡起刀,慢慢地捡起她们的长刀,那刚刚解脱了绳索紧缚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红红痕迹,但她们根本沒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她们拉开架式,胸前的两点鲜红颤动着,她们一点也不介意,那双腿之间的浓黑中的风景丝毫毕现。
该看的早让白墨看完了,并且,以这分散对手的注意,也是她们必修的课程,她们在积蓄气力,她们企图发出雷霆般的一击,來扭转局势对自己的不利,杨文焕的枪已在手,子弹已上膛,但白墨冲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收起枪。
沒有必要这么如临大敌,白墨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沒有必要,他甚至不打算站起來,他点燃一根烟,对杨文焕说:“去,倒一杯酒给我吧老杨,给你自己也來上一杯!”然后他就这么毫无杀气地望着那两个日本女忍者,如同望着大灰狼的小红帽。
接过杨文焕递來酒杯,白墨又笑了起來,他对杨文焕说:“你瞧,沒事,來,喝了这杯,你就回去了,我自己可要在这边慢慢玩上两天!”杨文焕却沒有举杯,望着那张牙舞爪的两个日本女忍者,他在脑子里紧张的计算着,按这个距离她们扑过來,自己的拔枪速度是多少,大约有多少成机会射中她们……
白墨见状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杨文焕道:“老杨,瞧这样子,你是喝不下酒的了,那行吧!我叫她们放下刀子吧!”杨文焕心里苦笑,你还叫她们放下刀子,刚才本來好好的,绑着她们,你要怎么玩就怎么变态好了,是你解开她们,现在你倒说得轻松,叫她们放下刀子。
他不是白墨,他如果是白墨就不会这么做,不会去解开她们的绳子还给她们刀子,但白墨也不是杨文焕,如果他是杨文焕他也不会这么做,他是白墨,白墨是白墨,所以他这么做了,他一点也不能从脸上瞧出一点紧张的表情,他端着酒杯向那两个**着的女忍者走了过去。
然后,他优雅地,无视那两法几乎随时可以把他大卸八块的长刀,一手握住了奈丽胸前那坚挺而丰满的玉兔,然后用指尖轻轻划过那点鲜红,这让奈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连手上的长刀也因为不稳定而折射出光影。
白墨微笑着松开手,轻轻地对她们两人说:“你们有两条路,一是回去,当然,如果你们水平可以的话,可以杀了我,然后再回去,你们家族的首领,就可以因此去争什么狗屁黑龙会的头目吧!第二是赎罪,你们的民族,对我们的民族有着原罪,你们要救赎自己,就在我身边为奴吧!”
“主人!”奈丽和瞳不约而同的扔下长刀,面对着白墨跪下,深深地低下自己的头,这让边上的杨文焕吃惊得合不上嘴巴,这实在太荒唐了,难道这两个女忍者还被白墨折磨上瘾了,或是白墨如现在的网络小说中写的主角一样,充满王霸之气,